又是怀疑,白童惜感慨自己真的很少在他身上读到“信任”这种东西。
回到香域水岸后,孟沛远一言不发的从孟景珩和林暖手里接过南南桃桃,他手臂的力量大,一手坐着一个都不成问题,白童惜随后下车,看着南南桃桃道:“跟爸爸妈妈说再见。”
“爸爸妈妈再见!”南南乖巧的说。
桃桃笑嘻嘻的挥手:“爹地妈咪,你们尽情的玩去,迟点过来接我们也没关系。”
闻言,孟景珩和林暖皆哭笑不得,桃桃到底是谁亲生的?
别看南南桃桃小归小,但他们的独立精神都不是盖的,毕竟孟景珩从事的工作注定他常常在外奔走,而林暖身为理发店的店长又必须要去打理门面。
久而久之,南南桃桃都已经这种放养模式了。
怕孟景珩夫妇不放心,白童惜保证道:“大哥,大嫂,你们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孟奶奶帮腔道:“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孟景珩夫妻俩回程的途中,只听孟景珩轻声道:“希望借助这几天,能让老二和弟媳体验并爱上为人父母的感觉,他们也到了该要宝宝的年龄了。”
林暖支持的点点头:“有了孩子,童惜也能早点在妈心中树立一下地位。”
想到郭月清的性子,孟景珩无奈的叹口气:“希望吧。”
同孟景珩,林暖挥手告别后,白童惜染着关切的水眸落到孟沛远身上:“孟先生,要不把南南给我抱吧。”
孟沛远用漠然的眼神制止白童惜靠近:“孩子还小,我怕你抱着有个闪失。”
“哦……”是错觉吗?总觉得孟沛远这句话很有针对性。
白童惜一一扫过面前的孟奶奶、孟天真、南南、桃桃,最后是孟沛远,有老人有姐妹有孩子有丈夫的生活,让她感觉身处梦境般。
小时候的孤独让她极想拥抱这份温暖,但她随后又想到中风的白建明和即将被拍卖的陵墓园,刚绽放出光芒的眼神顿时又黯淡了下去。
{}无弹窗桃桃脸上的任性迅速脱落:“二叔,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你别不管我!”
林暖在一旁笑着对白童惜说:“你看,这就是沛远和妈的差别,也只有沛远才能抵御桃桃的撒娇攻势,要是桃桃在你面前不听话,你尽管找沛远治她。”
白童惜虚心道:“好的,大嫂。”
见菜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一行人起身依次走出包厢。
这时,白童惜被孟沛远扯了下胳膊,并听见他说:“我有话问你。”
于是两人落在了队伍最后慢慢走着,白童惜侧眸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白童惜并没有把在卫生间发生的事告诉他,毕竟这种丑闻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在上厕所啊,怎么接你的电话?”
“上个厕所快半个钟头?你尿失禁?”孟沛远就连骂脏话都透着一股得天独厚的优雅。
白童惜气个半死,她都没怪他贸贸然的一通电话让她深陷尴尬,他居然咒她尿失禁?
她瞥开视线干脆不理会他,却在途径宫洺所在的包厢时定住了视线。
也是巧,包厢的大门忽然在这时打开,率先露出宫洺那张英俊的脸。
见到是她,宫洺脸上难得掠过了一丝惊慌,似是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到她一样。
孟景珩等人一直往前走着,一时没人注意到白童惜和孟沛远掉队,这给了白童惜充分打招呼的时间。
“小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紧绷的那根神经在白童惜的微笑中和缓下来,既然躲不掉,那就坦然面对吧,宫洺安慰自己。
孟沛远的心情却变得有些不太美妙,这白童惜是什么体制?走哪都有狂蜂浪蝶扑着。
这时,卓易两兄妹走了出来,卓雨在撞见孟沛远时眼底划过崇拜之色,却在看到他身边的白童惜时飞快扭转成不甘!
都这么久了!孟沛远居然还没有对白童惜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