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拨开他还捂在她嘴上的大手,公式化的说:“很晚吗?才九点。”
“才?!”孟沛远嘲弄的眯起眼睛:“那依孟太太看来,和异性单独外出到几点才算晚?”
白童惜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只要聊得合拍,我从不在乎早晚。”
听到她不知羞耻的回答后,孟沛远几乎将后槽牙咬碎,他的眸光猝然落在她手里的礼品袋上,紧绷的问:“那是什么?”
白童惜连掩饰一下都懒得:“小崔送的水晶糖,你要吃吗?”
“打开它,让我检查一下。”
白童惜暗骂他多管闲事,手上却依言打开了袋子,露出里面的糖果:“喏,这下可以相信了吧?”
孟沛远挑了挑嘴角,别有深意的说:“这些糖,并不贵。”
白童惜秀眉皱了下:“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闻言,孟沛远的五官彻底冷绝了下来,他拉开灰色西装,从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首饰盒,狠狠的丢进她怀里:“我就不信,我给你的,比不上那小子的!”
白童惜一个没接住,首饰盒摔在了地毯上,金属袖扣恰巧被摔开,露出里面的脚环。
白童惜承认,她的眼睛被闪到了,女人对这些金光闪闪的饰品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只是叫她不满的是,孟沛远为什么要用这么侮辱性的动作,直接把首饰盒扔到她身上?
她抬头,清洌洌的注视他,直言内心的想法:“孟先生,你现在是在扔一件垃圾吗?你自己都不珍惜的东西,要别人如何珍惜?”
孟沛远的眉头皱得快要夹死苍蝇:“你说它是垃圾?”
白童惜强调:“是你的举止行为,让我觉得你把这串脚环当成了垃圾。”
孟沛远冷笑连连,完全听不进她的话:“是,你就当它是垃圾好了,垃圾跟垃圾堆在一起,不是正合适?”
白童惜的拳头捏了起来,忍住打偏他那张可恶俊脸的想法,她把地上的首饰盒捡起来,想要还给孟沛远:“它不是垃圾,我也不是垃圾,反倒是你,整个脑子装的都是垃圾一样的思想!”
孟沛远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份特意买来逗她开怀的礼物,现在却变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
{}无弹窗小崔实心眼,有一说一:“白小姐说要带我到附近逛逛。”
“李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童惜叫了一声,之后招呼小崔:“我们走吧。”
“好嘞!”
李经理看着他们,笑意加深:“玩得开心点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孟沛远送于素回房时,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往白童惜的门牌号飘过去。
于素玩味的看着他:“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
孟沛远心不在焉的问:“什么?”
“望眼欲穿!”顿了顿,于素补充:“俗称‘饥渴症’。”
孟沛远愣了愣,有些气急败坏的斥:“你个庸医!”
“好啦!不耽误你找老婆了,我回房休息,拜拜”吐吐舌头,于素把房门阖上。
另一边,连按了三次门铃的孟沛远却没有获得丝毫回应,他不信邪的又连按几次,心想白童惜这妮子肯定是赌气才不给他开门的,他应该多一点耐心才是。
他这次前来,是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她,她不是喜欢钻石但又舍不得花钱吗?
他就在和云老板谈完生意后,专程去了一趟首饰店,买了一条精美的脚环。
他要用这种方式锁住她,让她无论到了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无奈五分钟过去了,门口还是静悄悄的,孟沛远咬了咬牙,脑海里生出了破门而入的野蛮想法。
大概是他的急躁影响了对门李经理的休息,李经理突然开门,确定对面男人的身份后,小心的问:“孟总,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孟沛远回过身,不耐烦的要求李经理:“你过来,让白童惜给我开开门!”
到现在为止,他都以为白童惜是故意躲着不见他。
李经理顺嘴道:“你找白主管?她早就和小崔走了。”
李经理的话跟闷雷一样在孟沛远耳际炸响,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