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白姐!”晓洁也没客气,白童惜说送的东西,那就是真的送。
但拿了一瓶这么贵重的酒,不回敬一点又实在不好意思。
“咕噜。”
只听白童惜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下。
晓洁心领神会,把麦当劳放到她的桌上:“白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白童惜脸上刚浮动起的尴尬,被晓洁一句话快速冲淡,她感激的笑笑:“好哇。”
18楼,总裁办公室。
秘书敲了敲办公室门,里头久久才传来一声“请进”。
打开门,秘书轻手轻脚的把泡好的第二杯咖啡放到孟沛远桌上,之后道:“孟总,梦懂事五分钟前打电话进来,问你是否有时间见见他。”
孟沛远揉了揉疲乏的眉宇,他倒险些忘了昨天将梦琪开除的事了:“跟梦董事说我很忙,可能一时半会没空见他。”
“是。”秘书应了声后,退下。
另一边——
梦董事的独立办公室里,梦琪对着父亲大哭大闹:“爸爸,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泰安,留在沛远的身边!”
梦董事是个女儿奴,忙说:“你纵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孟沛远这么一声不响就把你开了的行为实在可恶,乖女儿,你放心,爸爸亲自去给你要个说法!”
听到这句话,梦琪抬起埋在掌心里哭花了的俏脸,愤愤道:“爸,我觉得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后挑唆我和沛远的关系,他才会做出这个决定,不然,他之前那么宠爱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心呢?”
“琪琪,你觉得是哪个小人在背后使计?”
梦琪犹豫了会,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她恶狠狠的说:“一定是销售部的白童惜搞的鬼!她嫉妒我抢走了沛远,所以私下里在沛远面前说我的坏话,害他误会我。”
就在这时,梦董事接到了秘书客气有礼的回复:“梦董,真抱歉,孟总上午行程都满了,恐怕没时间接待您。”
{}无弹窗提到伤心事,诗父不禁声泪俱下:“好在那个鹏哥已经不在了,也算是替小妹讨回了公道!”
“我会负责的。”孟沛远忽然沉声说。
诗父震惊的看着孟沛远:“二少,您实在不必如此,我们承受不起!”
孟沛远下定了决心,一字一顿认真道:“她是因为我才变得如此,我孟沛远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后,我会把她当自家妹子看待,照顾,只要她所要求的,我绝不推辞。”
病房外,白童惜忽然心神不宁的从排椅上直起身来,她透过门窗往里望,只见孟沛远嘴巴一张一合的和诗父说着话。
从诗父受宠若惊的表情来看,想必是孟沛远做出了什么承诺。
至于是什么,白童惜猜想大概事关后续的治疗费吧。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孟沛远才从病房中走出来。
白童惜打起精神,迎了上去,不等她问,他直言道:“枪伤,有可能导致诗蓝不孕。”
白童惜心口泛起涩涩的疼,同为女人,这种感觉,她懂!
她漂亮的眼珠子溢上关切:“那……复原的几率有多大?”
孟沛远缓缓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白童惜勉强一笑:“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发达,不到最后,不能放弃。”
“跟我想的一样。”孟沛远淡淡道。
他想过了,等诗蓝的身体养好了,他就送她去看名医,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到世界各国,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要鼓励诗蓝尝试。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见孟沛远眉宇间全是疲惫,白童惜不禁建议。
孟沛远匆匆扫了眼腕表:“快8点了,公司今天还有个客户会议,耽误不得。”
“可你……”很累。最后两个字尚未说出口,孟沛远已经转身离开,白童惜无奈的耸耸肩。
泰安集团,销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