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看着那名被人凌虐的女子,惊讶道:“诗蓝?”
“你认识她?朋友,敌人?”宫洺对白童惜的事向来上心,如果是朋友的话他一定会帮。
“敌人。”白童惜潜意识里说。
“哦,那就继续吃饭吧。”宫洺腾起一半的身体,重新坐回道椅子上。
白童惜没什么表情转过头,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样。
这时,估计白兰地已经顺着诗蓝的喉咙管灌完了,诗蓝暂时被人松开,白童惜能清晰的听到她跪在地上呕吐的声音,还有一群男人龌龊的笑语。
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白童惜咬了咬牙,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朝那群哄笑着的男人走了过去。
一个头发染成橘黄色的男人,眯着眼睛看向来到他们这一桌的白童惜,招手让小弟们先别玩了:“小姐,有何指教?”
白童惜深吸一口气,嘴角笑着,眼角却是冷的:“鹏哥,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聚哪门子会,不过我的同事似乎喝醉了,我能带她离开吗?”
诗蓝的状态看起来要比喝醉糟糕的多,只见她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眸涣散,发丝散乱,像个供人摆布发泄的布娃娃。
鹏哥的目光从白童惜姣好的颜移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腿,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眯了眯眼:“我只是在索要她欠我的,小姐别多管闲事。”
白童惜吐字清晰:“她欠了你什么?钱?”
“错!是情。”鹏哥纠正。
白童惜眉毛打成结,不管怎么说,还是救人要紧:“鹏哥,今天你给我个面子,放她一马……”
“你有什么面子?我认识你吗?”鹏哥不耐的打断。
白童惜气一窒。
“不过,看在你在意朋友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面子,”鹏哥话锋一转,招手让小弟开了一瓶白酒,对白童惜说:“你陪我喝痛快了,我就放了你的朋友,如何?“
白童惜讨价还价:“一杯?”
“一杯怎么够,要干就干一瓶!”鹏哥一笑,眼底满是算计,只等白童惜喝晕后,将诗蓝一起打包带去酒店玩“双飞”。
白童惜为难的摆手:“我不行。”
见她拒绝,鹏哥身边的兄弟立马向她靠拢过去,看架势,像是要跟逼诗蓝一样逼她就范。
{}无弹窗哦,然后呢?白童惜用眼神问。
宫洺咬牙:“但听她说话,我总有种被鄙视智商的感觉。”
白童惜拍开他的手,呼出一口气后,好奇道:“你们聊什么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什么?”白童惜一脸玄幻。
“我是说书名!书名!书名!”重要的话,宫洺喷了三遍。
她掩住耳朵“唔唔”了两声:“听到了。”
“还有《半生缘》。”宫洺接着惆怅。
“咳咳咳……”白童惜没说自己还追过这部爱情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她问出重点:“?”
“所以我根本听不进去啊!你看我性格这么活泼开朗,像是会听这种哀婉故事的人吗?”
白童惜困惑:“你听不进去,为什么不走呢?”
“走不了啊,她是我的相亲对象!”话题又绕了回来。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让我陪你一块儿听?别了,姐已经过了这个年纪。”说着,白童惜转身就要走。
宫洺扑上去,死死拉住她的胳膊:“文艺不分年龄!”
就在白童惜忍不住想把宫洺一脚踹开的时候,长发及腰的女孩徐徐的走了过来,她怀里抱着一本书,书名叫做《不如去死》。
白童惜看到这个书名后,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你放手,我还不想死!”她对宫洺说。
“宮先生,这位小姐是?”女孩睁着小鹿一般的大眼,说话了。
宫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不顾白童惜的意愿,强行揽住她的肩头,并把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小飒对不起!到现在才告诉你,这是我的女朋友,她知道我来相亲,很生气,就追来了。”
白童惜一惊,抬起头来想解释,却听见宫洺附在她耳边私语道:“中秋节那晚,你不是还欠我人情没还吗?”
无情的翻了个白眼,她欠他的人情可多啦,不差这么一个。
白童惜在感情方面是很有原则的,不是自己的,坚决不能认。
她狠狠踩了一下宫洺的脚,顺利挣脱后,冲泫然欲泣的女孩微笑道:“美女,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