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漫不经心的说:“到时在说吧,先说第二件事。”
秘书在心里默默的吐了一口血,孟总这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在找借口偷懒吗?
“第二件事是员工体检的日期快到了,到时要完全查完估计需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就是国庆,泰安可能有接近半个月假期,孟总需要调整部门工作吗?”
孟沛远淡淡道:“不用了,工作张弛有度这样很好,我也不希望看到他们全年疲于工作。”
秘书感动了下后,续道:“孟总还没接手泰安之前,每年公司的高层都会抽空组织去外地旅游,说是这样可以更好的舒缓压力,要是孟总同意的话,不如今年我们还这样搞?”
孟沛远本身对集体旅游不太感冒,但秘书的话又不无道理,于是他说:“地点时间还有经费你们自己安排,到时告诉我结果。”
白童惜刚回到香域水岸片刻,便接到来自宫洺的求救,电话里让她到一家新华书店帮忙。
她一听,乐出了声,宫洺以前最爱做的事,就是把课本撕下来折纸飞机玩,“书”这个字,她还以为一辈子都跟他无缘了呢。
“小白!你快点啊!”宫洺还挺着急的,恨不得白童惜插上两片翅膀飞过去。
“知道啦,挂了。”白童惜回头扫了眼家具,心想回来之后在打扫吧。
新华书店。
出现在和宫洺约定的楼层后,白童惜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他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一个角落。
“嘘!你先听我说。”宫洺一脸着急。
白童惜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眨眨眼表示收到。
宫洺小心的朝一个书架伸出一根手指头,接着冲她挤了挤眼:“看到那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了么?”
白童惜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女孩的侧脸,相貌清秀,长发及腰,难道宫洺看上人家了?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宫洺仰头无力状:“这是我的相亲对象。”
{}无弹窗“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童惜唇边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是她表达的不清楚还是他故意扭曲她的好意?
“够了!”孟沛远已经忍那束捧花很久了:“把它给我。”
白童惜护住花,水眸里满是惶惶:“你,你想干什么?”
孟沛远采取怀柔政策,特别虚伪的诱哄道:“你乖乖把它给我,我之后给你买更好的。”
白童惜正纠结着要不要信他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被他的长臂绕到她的身后去,花束顷刻落入他的魔爪里。
邪恶的勾唇,孟沛远当着她的面辣手摧花,待捧花的花瓣零落满地后,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定。
白童惜想找第二春?做她的春秋大梦吧!
这辈子,只要他不开口提离婚,她到死都只能是他的孟太太!
北城。
坐在孟家派来接机的私家车上,白童惜望着不停倒退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两天一夜的短途,对他们来说都特别漫长,想到临走前孟奶奶对她说的悄悄话,白童惜闷闷的叹了口气。
“童童,快点给老二生个孩子吧,也算是圆了我们两个老人临终前的夙愿。”
这么重的一句话压下来,几乎要将白童惜压垮,她实在无法告诉孟奶奶实情,孟沛远对他的老师仍旧念念不忘。
神游间,她的视线落到窗外的一大片旷野上,远处,正是莫雨扬承包开发的旅游区。
旅游区平时有不少人游玩,可今天一看,外围已经被警戒线圈了起来,还有建筑工人在疏散周边的游客。
望着那一辆辆运泥搬土的挖掘机,白童惜心底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莫雨扬真的凭自己的本事,搞定了审批局的人?
不多时,私家车停在了泰安集团门口,白童惜正准备开门下车,闭着眼睛一路假寐的孟沛远忽然说:“今天放你一天假,我让司机现在送你回家。”
“为什么?”白童惜不解的问。
孟沛远睁开黑黝黝的眼,淡淡道:“诗蓝已经被妈辞了,这两天估计家里都没人打扫,你回去后,正好可以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