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孟景珩夫妇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调转其它宾客的注意力,减轻白童惜所要面对的压力。
见郭月清终于拿出行动,卓雨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跟了上去,卓易则有些复杂的看着白童惜。
白童惜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找她兴师问罪,她下意识的挺直腰杆,不畏不惧。
在此期间,她扫了孟沛远几眼,他对她,从来都是怀疑多过信任,她实在不该指望太多。
白童惜的视线又往卓家兄妹飘去,只见卓雨愉悦的笑着,以外人的角度看,卓雨绝对是在开心胸针的失而复得。
只有她清楚,卓雨真正高兴的是什么。
反观卓易,他的眼神充满了疑色,仿佛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见状,白童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群人中,偏偏是卓易最相信她……
偏过头,她对握拳想揍警察的宫洺低喊一声:“宫洺!你冷静点!”
距离警察的脸只差几厘米的拳头,不甘心的停在半空,宫洺的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不正经:“小白,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我相信你!”
白童惜轻柔一笑,似三月的春花:“既然你相信我,就别再大声嚷嚷着带我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畏罪潜逃呢。”
说话间,卓雨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原来偷拿我胸针的人是你啊白主管?我说你堂堂一个泰安集团的主管,居然不懂拾金不昧的道理,甚至还私藏别人的财物,这个爱好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泰安集团”四个字,瞬间让郭月清神色阴霾了下,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行,她必须得阻止!坚决不能让白童惜坏了孟沛远和公司的名声!郭月清心想。
在众人或贬或嘲的眼神下,白童惜平静的回视他们:“我没偷更没抢,卓小姐说这话可要凭良心。”
{}无弹窗白童惜点点头,落落大方的弹开手袋的扣子。
低头,当借着头顶的灯光看清袋子里躺着的物体时,白童惜像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脸上血液尽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猛地将手袋“啪”的阖上!
“小白,你怎么了?”正在接受检查的宫洺,抽空朝她的方向投来一眼,不明白她的脸色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难看。
正在察言观色的警察伸出手,飞快按住白童惜的手袋,不让她收起来。
人在紧张的时候,头脑难免犯浑,白童惜有些懵圈的说:“警察同志,我们能不能私下聊……”
警察厉声打断:“把皮包给我!”
白童惜手一抖,手袋被警察抢过去,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真的装有一枚胸针。
警察同志迅速喊来两名同事,一手拿出胸针,另一只手指着白童惜说:“你们两个在这儿看住她,我去请失主确认这是不是她丢失的!”
见警察一左一右牵制住白童惜,宫洺极其不悦,冲过去就想把她带走:“小白,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一名警察向前拦住失去冷静的宫洺:“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白童惜大脑当机几秒后,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
在洗手间碰到卓雨的时候,她的胸针明明还在,等到卓雨从卫生间出来后,警察便来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卓雨趁她不注意,偷偷把胸针藏进了她的手袋里!然后又打电话给警察来完成她自编自导的戏。
而卓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陷害她罢了。
如果她只是一个泰安集团的小职员倒好了,但她背后的身份,却是白家的大女儿,更是孟家的二儿媳,如果因为“偷窃”之事,被在场这么多名门望族知晓了她另外两重身份,那么丢脸的可就不只是她了。
想到这,白童惜赶紧望向舞台上的孟家人,想知道他们对此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