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卓易会发这种神经!你快点赶他走啊。”
她实在丢不起这人。
孟沛远冷然的说:“这不劳你提醒,你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回家跟我爸妈解释吧。”
白童惜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寒声给白童惜分析形势:“听不明白吗?依卓易这么大的阵仗,你觉得会没员工拍照留念?上传微信相册或者发发微博?”
白童惜面色一白:“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见到你之后再说。”
白童惜忙不迭的告诉他精准位置。
孟沛远的嗓音听上去更加嘲讽:“在钓鱼?白主管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嘛。”
白童惜解释:“孟总,我出来不是为了玩的,是为了工作!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晓洁或者是销售部的其它员工。”
孟沛远嗤笑一声:“销售部的和你都是一丘之貉,看到卓易在楼下跟你表白,他们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白童惜嘴角抽搐了下。
孟沛远埋汰够白童惜后,语气和缓了点:“乖乖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到。”
结束和孟沛远的通话后,白童惜转而拨打给卓易,刚一接通,就听见卓易兴高采烈的喊:“白小姐,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同意我的求爱了!”
紧跟着,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喧嚣的欢呼、口哨声,全是卓易的朋友在起哄。
白童惜憋着一肚子火,怒而薄发道:“卓易!我警告你,现在马上从泰安集团撤退!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了!”
对面安静了下,白童惜居然在这一秒钟感觉到了卓易的失落:“白小姐,比起那个只能跟你搞地下恋情的孟沛远,我到底哪里不好?”
{}无弹窗“好美。”她喃喃自语。
“是啊,好美。”孟沛远盯着她的侧脸,眸光比外头被烟花照亮的夜空还炙热。
在烟花的点缀下,白童惜回过雪亮的明眸,认真发问:“为什么突然答应帮忙?”
孟沛远笑了:“你请我帮的是建辉地产,而非莫雨扬,不是吗?”
“你信了?”
“我愿意试着去相信。”
翌日,泰安集团。
白童惜打电话联系“drea”的开发商,秘书告知白童惜,他们的老板姓乔,周一到周五闲暇的时光,都会到奥体中心俱乐部垂钓,她可以去那里找他。
今天适逢星期五,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白童惜出现在奥体中心俱乐部。
她在更衣室换了套休闲装,又买了根最细最实惠的鱼竿和蚯蚓,依着秘书的形容认出了乔先生本人。
可还没等白童惜靠近,就被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出声警告:“抱歉这位小姐,这个专区已经被乔先生包了。”
白童惜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点点头说:“好的。”
退而求其次的选了个离乔先生最近的区域,这里的牌子挂着“大中型淡水鱼”,白童惜一时没注意,只顾把鱼钩丢进去。
时间刚过去没多久,白童惜手里的鱼竿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往后拖,她使劲拽紧竿子和水底下的鱼作斗争,结果竿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白童惜盯着坏了的鱼竿,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听到有人喊道:“那边的小姑娘。”
白童惜尴尬的回眸,就见她的目标人物指着她的竿子说:“你是新手吧?竿子越细,质量往往越差。”
憨憨的笑了声,白童惜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我是第一次玩,没想到钓个鱼也有讲究。”
乔如生道:“那当然了,从鱼饵到鱼钩再到鱼线,这些都有门道。”
白童惜乖巧可人的问:“那您可以详细点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