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商人在损失了巨大利益后,想必心情都不会太好,白童惜表示理解。
叩叩叩——
“进来。”
白童惜推门进去。
孟沛远几个大步迈过去,将她圈在了墙壁和双臂之间,冷着脸道:“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白童惜过意不去的说:“是我打伤了卓易,责任在我,而不在公司,你不应该划分给卓易那么多好处。”
孟沛远一愣,随后回以古怪的笑:“他倒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之后,他略用力的捏起她的小下巴:“他还偷偷跟你分享了什么小秘密,嗯?”
白童惜微微颦眉:“没有了。”
孟沛远呵笑:“没有?只怕不是,昨天晚上你们才在皇家碰过面,今天卓易就迫不及待的上门找我要人,白童惜,你跟他不过一面之缘,他却对你念念不忘至此,你还真是魅力四射啊。”
白童惜上来见他之前,盛满的是对他的感激,可如今他的一番冷嘲热讽,却叫她气恼不已:“清者自清,你不用拐着弯骂我,有话直说!”
孟沛远还是那副质疑的口吻:“你还有脸摆出一副我冤枉你的表情,我让你来给我送文件,你塞个晓洁打发我?自己跟卓易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说!你早就和他勾搭上了吧?”
白童惜瞪圆了眼,神情激动的反驳:“你知道什么!昨天晚上要不是你的朋友耍我,我会被你当众赶出包厢吗?若不是被赶出来,我又哪会遇到卓易?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为了自保,拿皮包打他有错吗!你在质疑我的清白之前,能不能先选择相信我……”
最后一句,低不可闻,透着有心无力的苍白感。
孟沛远盯着她,哑声冒出一句:“如果我不这样质疑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跟我说实话?”
白童惜思维顿住,有些懵的抬眼看他,却被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之以前的强取豪夺,隐含了几分铁汉柔情。
半响,孟沛远才拉开跟她的距离,言语间透着责备:“脚扭伤了,不说!被欺负了,还是不说!非要我这样逼你,你才肯老实是吧?”
白童惜收回吻着吻着就情不自禁攀在他颈项的手,有些低落地轻叹:“我很感激你为我摆平卓易的事,我现在最可惜的是……婚戒没了。”
孟沛远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紧绷的嘴角缓和了些:“还算你有点良心,婚戒的事,我来想办法。”
{}无弹窗诗蓝攥紧手里的检讨,仿佛这样可以找到支撑她继续说下去的力量:“我感觉得出来,你和孟总之间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我在这里正式和你宣战,我要跟你公平竞争,只要孟总还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
听着诗蓝一这番豪言壮语,白童惜抑制住想发笑的冲动,走近她。
在她略显惶恐的眼神中,白童惜抬手拂过她的细肩,轻声道:“好,我等着。”
回到工作岗位,晓洁嘻嘻笑问:“白姐,她找你什么事呀?”
白童惜轻吐出两个字:“宣战。”
晓洁挠挠头:“啊?她不会是想调来销售部跟你竞争主管的位置吧?”
白童惜但笑不语,心想诗蓝的野心可不止这一点呢。
这时,部门内线响起,接听的同事应了声后,转身对白童惜说:“是孟总。”
想到昨晚的僵局,白童惜犹豫了下,但同事还拿着电话筒等她,她只好伸手接过:“是我,请问孟总有何指示?”
“白主管,你部门的销售报表整理出来了没有?”孟沛远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昨晚发生的不愉快只是白童惜的南柯一梦。
“整理出来了,正在做最后的核对。”
“核对完了之后,立刻送到我办公室来。”音落,他首先把电话挂断。
白童惜在心里啧了声,孟沛远这个老板当得可真够无聊的,秘书能搞定的事,还得他自己亲口过问。
她不知道的是,孟沛远仅仅只联系了销售部。
这时,手捧报表的晓洁来到白童惜身边:“白姐,都核对完了!”
“行,你给孟总送上楼吧。”
她懒得去看孟沛远那张臭脸,正想去茶水间泡杯咖啡,却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卓易。
见着是他,白童惜的面色倏然发白,她自我安慰公司人多,卓易不可能拿她怎么样。
然而,她错了。
下一秒,卓易拉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拉到窗户边,这里人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