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还没在厨房要过白童惜,他愈发蠢动,一个巧劲,将她抱坐到厨台上……
咕嘟嘟——
孟沛远箭在弦上之时,蒸锅的水不巧开了,锅盖噗噗噗的不停往外冒出水珠,急得白童惜捶他:“快放我下来,不然厨房该烧了!”
安全常识孟沛远还是知道的,他暂时抽开一只手把锅盖掀起,白烟很快被卷进了吸油烟机里。
白童惜见状,彻底没辙了,她原以为孟沛远会明哲保身的远离厨房,无奈他表现得挺镇定。
已经连胸衣扣子都被解开的她,最后只能被压在厨台里,被他作弄的精疲力尽。
拒绝了孟沛远企图一同沐浴的想法,白童惜在他伸出狼爪按住门框前,飞快把门板阖上,最后还不放心的拧上门栓。
碰了一鼻子灰的孟沛远,非但不生气,反而心情良的舔了下嘴角,返身借用其它房间的浴室洗去一身的欢爱痕迹。
{}无弹窗“那你干什么?”白童惜也不想太为难他,只要他帮忙端个盘子,洗个碗什么的,就不去嘲笑他是厨房杀手了。
孟沛远端起餐台上的咖啡,啜饮了口:“我是什么身份?你的上司,你的老公,我就在这儿监督你。”
白童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身把散在锅里的蛋清蛋黄蛋壳勺了起来,见一面已经黑得跟炭烧的差不多了,只能把它丢进卫生桶。
之后,她从编织篮里摸出四五颗鸡蛋,一一打进碗里后用筷子拌一拌,正准备加葱,却听见孟沛远说:“我不吃葱。”
“麻烦。”白童惜抱怨一声,到底还是只加了点盐,她接着在锅里添上足够的清水,用蒸架把调好的蛋羹架上。
孟沛远的俊目,不知不觉从蒸锅挪到了白童惜窈窕的身段上,她身上的丝质睡裙还没来得及换,行走间裙摆摇曳生姿。
此时,她正弯下腰在收纳格里找玉米面,小嘴嘀咕着:“再做几个奶香玉米烙好了……”
孟沛远看得气血翻涌:小冤家,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不是诱惑他是什么?
一个鬼迷心窍,他上前一步圈住她的腰身,将她抱个满怀。
白童惜握在玉米面上的指尖一紧,她用手肘顶了下孟沛远的小腹,奈何他生得结实精壮,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撼动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