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活着,活着留在这里,唯我是从,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让那个小子安然离开这里。”
这两人都是对自己有用之人啊!折了哪一个,他都无法完美的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现在除了先稳住这个小妮子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慕容凌月有些意外,她猜不透这黑衣人的心思,难不成他费这么大的周折诱他们前来,就只是为了让她留下为他办事儿?这是什么逻辑。
不管什么样的逻辑,慕容凌月能看见昭景翊暂时安全,心底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至于以后的事情,见机行事就好,她人也不是死的,这么一个山谷,她独身一人没有牵挂的话,想想办法,出去应该问题不大。
“我答应!留下。”慕容凌月回答的毫不犹豫,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否则以昭景翊和她现在的处境,肯定会被牵制,到时候更加难以抉择。
黑衣人显然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模样,“很好,果然你比慕容德那个废物女儿识时务的多,既然交易达成,那你还不赶紧吃了解药?”
他现在是真真儿的害怕这个小妮子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慕容凌月猜的不错,他若只是简单的想要她的命,大可不必如此,他留着慕容凌月,自然是有自己的大用处。
慕容凌月自然也没有真的想要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方才她吃那药也只是权宜之计,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时间给她多想。
在慕容凌月服下解药的那一瞬间,她明显还感觉到,有异物飞入她的口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腹中顿时就传来一阵绞痛,疼的她冷汗直冒。
“小姑娘,口说可是无凭,如今你已服下本尊独门炼制的断肠散,若你违背自己的誓言,本尊便不会给你解药,到时候你的下场,不会比你方才服的毒药好上多少。”
黑衣人抖了抖衣袍之后收回手,看着慕容凌月痛苦不堪的模样,全然没有要上去的意思,他就是要故意折磨一下慕容凌月,让她收收那些虚无缥缈的无用心思。
“哈哈哈!不愧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果然不一样,你猜的不错,费这么功夫让你们来此,自然就要达到我的目的……”黑衣人落在慕容凌月面前,强大的威压骤然迎面而来。
慕容凌月强忍住体内翻涌的血气,疯狂调动凤天决功力抵挡,但还是不敌,嘴角渐渐溢出丝丝鲜血。
这是要取她性命吗?慕容凌月心里沉了一下,但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清明,因为能布置出这一切的人,绝不会只是简单的想要她的性命。
这就是一场豪赌,慕容凌月和昭景翊岂非是那种被别人下套还察觉不到的人,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局,自天瑞而始,南理国是不是终点,还要两说。
很险,这一场是慕容凌月赌赢了,黑衣人放弃了对慕容凌月的压制,也不知是碰了什么地方的机关,横在慕容凌月面前的墙忽然向两边退开,这间阴暗的小屋忽然被照的通亮。
“好好看着吧!我可不喜欢做强迫别人的事情。”黑衣人搓了搓手,桀笑几声,就站在慕容凌月身边,陪她看着下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亦或者说,逼着她看……
在目光触及到下面的景象之时,慕容凌月就险些失去冷静,她到底是看到了些什么……
慕容凌月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从她中计开始,到现在的时间,一共不过几炷香的时间,昭景翊便已经变成了浑身鲜血的狼狈模样。
还是在那个房间之中,隋渊依旧躲在大后方,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熟练的操控着各种各样的机关阵法去对付昭景翊。
在那样精巧的房间里面,昭景翊自然面对的是步步杀机,他可以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出乎人的意料。
看得出来,那些机关虽然精巧多变,但也不是什么,只是那一刀刀的伤在昭景翊身上,也够让人难受的。
尤其是慕容凌月,一向能将自己情绪掩藏的非常完美的她,此刻面上也有些破裂,那落在昭景翊身上的一道道伤痕,何尝不是落在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