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昭景翊有些恍然大悟,但面上好像并不怎么意外的样子,此时再去看慕容凌月,却发现她几乎有些不敢抬头。
终于,昭景翊明白了为什么方才慕容凌月回来的时候如此失魂落魄,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许久都没有听见昭景翊的回答,慕容凌月心下就是一慌,连手中的画都险些没有拿稳。
“怎么,见到本世子的亲生母亲之后,觉得没有倾世容貌,所以自卑了?”昭景翊接过慕容凌月手中的画,轻挑了挑唇角,笑的真想上去揍他几拳。
不过慕容凌月倒是一时忽略了昭景翊调笑的话,而是震惊于昭景翊为什么那么轻松,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料,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昭世诚和玉清婉的孩子?
慕容凌月还在疑惑的时候,昭景翊便安慰她道,“不用如此惊讶,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父王和母亲一开始就没有瞒着我,这件事情对我没什么要紧,一切都没有变。”
说起这件事情,昭景翊是早就知道了,昭世诚和玉清婉都是开明的人,他们很早之前就告诉了他,自己并不是他们的血脉,而是昭王妃上山到寺里还礼的时候捡到的弃婴。
就连昭景翊自己,也并不怎么在意这种是不是同一血脉的事情,该是一家人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是一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还以为凌月出去一趟是知道了他们不用借助宫祁钰的力量,所以才有些惊讶,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儿。
慕容凌月也是狠狠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儿石头落了地,好在昭景翊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慕容凌月忽然想起来了,慕容德似乎也是知道这件事情,至少他死之前说的话,全部都应验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慕容凌月觉得她好像又更加了解了昭景翊几分,有些他从前看来并不是那么正确的选择,似乎现在想来,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更加睿智的选择。
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情,慕容凌月还是回到了南彦坤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只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有分寸,收敛好情绪之后才进了房间。
昭景翊听见有脚步声,立即放下手中的书迎了上来,“如何,摄政王妃的身子可还有碍?”
慕容凌月一时失神,这才想起来她是去给柳氏诊脉的,但是在知道了那样劲爆的消息之后,反而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没什么大碍,就只是有气血不足,不是特别要紧。”慕容凌月几乎是敷衍着说的,她现在手中死死的攥着柳倾雪的画像,绝对不能让昭景翊看见。
但昭景翊是多么敏锐的一个人,怎么察觉不到慕容凌月神色有异,不过他却没有开口多问,若是她想让自己知道,肯定会主动和他说。
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肯定是出现了什么大事情,昭景翊虽然也很想知道,但是到底他还是选择了尊重慕容凌月的选择。
暗叹了一口气,昭景翊便让慕容凌月过来休息,有了南彦坤的策应,估计明日他们就可以离开南理国皇宫。
至于还需不需要找宫祁钰的问题,昭景翊也已经圆满解决,这些被软禁在皇宫的时间,昭景翊也不只是被动的什么都做不了。
地点已经锁定在王城中,那么只要一一细细排查,总还是可以找出一些线索的,至少昭景翊便盯准了一个人——南理国的国师隋渊。
此人极其神秘莫测,平日里根本就待在他自己的天机堂里,几乎很少迈出大门一步,可是最近却活动频繁,尤其是在皇宫之中。
尤其是还出现了今晚这种尴尬的事情,实在是反常中的反常,很难不被人留意到,而能出现这样反常的情况的,绝对不会是巧合。
所以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之下,昭景翊派出去的人已经发现了一个疑似的地点,更何况他的人甚至已经回报,在附近发现过宫祁钰的踪迹。
所以说,现在的局面已经和不可同日而语,最起码他们对潜在的敌人不是一无所知,从一开始的全然被动,化成可以主动来应对。
如今的宫祁钰对他们而言,已经不能算是唯一的突破口,他的存在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