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些人还在就行,东西不在了问题不大,还可以重新来过。
时间不早了,出去太久容易被昭景翊怀疑,慕容凌月打算先回去慕容府,找人的事情从长计议。
在回慕容府的途中,慕容凌月发现所有的百姓忽然都扔下手上的东西,往玄龙大街而去。
慕容凌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跟着大流来到玄龙大街,7150838099433546挤在喧闹的人群中看热闹。
不知什么时候,一支华丽的马车队伍从东边慢慢行驶而来,并伴着有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出行,闲杂人等退让——”
所有的百姓都应声下跪,慕容凌月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车帘里面透出的那一抹明黄,恨得紧咬牙关,差点儿没当场冲上去给他一刀。
不错,那便是把她八抬大轿抬进晟金宫,让她放在心上数年的男人,却也是在晟金宫狠心无情的虐杀了她的男人。
宫!祁!晟!就是化成灰她都认得他。
她既然还活着,就必定要亲自送他入地狱,让他把自己曾经受过的痛一一尝试一遍。
周围的百姓都跪下身去,慕容凌月虽然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她,现在还是不要引人注意的好。
慕容凌月就这么屈辱的跪在虐杀了她的仇人脚下,看着那车撵越来越远,她眼中的冷意却未曾减去一分一毫。
而此时,坐在车撵里面的宫祁晟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惊慌失措的胡乱看着周围,吓得往后坐了坐,额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心底泛出一丝冷意,仿佛凌漱月那个女人要回来找他复仇的感觉。
而坐在一旁的凌漱凤看见宫祁晟的异常,十分善解人意的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帮他按揉太阳穴,声音酥媚入骨。
“皇上,您又哪里不舒服了……让臣妾帮您按摩按摩,舒缓一下您看怎么样?”
“小辰,不可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偷偷骑了本王的照玉出来却又无能驯服,才险些撞伤了人家,还要狡辩!”
宫祁钰看着温文尔雅,训起人还是有些威严的,至少此刻宫祁辰低着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番刚刚训完宫祁辰,宫祁钰又恢复了之前如沐春风的模样,歉意的对慕容凌月抿唇一笑,“公子不用在意我们的身份,皇子犯法也该与庶民同罪。”
慕容凌月敷衍的笑了笑,不愿意再多说,她现在身份尴尬,还是不要和皇室的人来往过密的好。
而且,今生她再也不想和宫家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小孩子玩儿心重,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儿,如果没事儿的话,钰王殿下、十六皇子,在下先告辞了。”
注视着慕容凌月离开的身影,宫祁钰忽然笑了,低着头缓缓从袖中取出方才慕容凌月匆忙间掉落的折扇。
宫祁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有些不敢置信的咽了一下,“七……七哥,你刚刚……可是在对着一个男人发笑?”
天啦!他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怪不得七哥到现在连一房姬妾都没有。
宫祁钰一看他不正经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收起扇子,弹了一下宫祁辰的脑袋,“想什么呢!小孩子不要想太多烦心事儿。”
她,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
在朝都兜了大半圈儿,慕容凌月都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地方,这让她极为疑惑,她的圣心堂,到底去了哪里?
她才离开几天,怎么感觉朝都就好像变了个模样……
徘徊在街道上,慕容凌月百思不得其解,恰好遇上一位老婆婆经过,便想着去问问。
“婆婆,你知道这里原来有个叫圣心堂的药铺吗?”慕容凌月指着其中的一栋建筑问道,那里原来是她圣心堂的主堂。
她几乎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从前随处可见的圣心堂小铺子一个都不见了,就连主堂门口都没了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