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案上就摆着一副针灸包,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银针和金针,种类齐全。
慕容凌月不敢说话,默默去取了银针过来站在男人身后,目光聚焦在男人身上面露难色,久久未曾下手。
她倒不是不会施针,此人能在昭王府中有如此待遇,想来是有些地位的,如果能帮他一把,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问题就在于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给这男人医治,或者也可以说,那压根儿就不是病。
这人是周身经脉中被埋下了至阴至寒的隐毒,且毒素已经在渐渐侵入心脉,如果再不想办法解毒恐怕活不过三年。
可惜她不会解这至寒之毒,而且普天之下,除了她师父神医苏左玄之外,再没有任何医者郎中有能力解此毒。
许是慕容凌月愣神太久,被池中人察觉出不对什么,他立刻收了势转身。
恰好此时慕容凌月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短兵相接。
紫竹林幽静,小道旁栽种着青翠的薄荷草,空气中弥散着清雅的薄荷香。
慕容凌月顺着蜿蜒的小路往前走,直达紫竹林的深处,前处不远就是温泉池,池上升起渺渺雾气。
池子周围修建了一座紫竹亭,亭子的八角处各放置了一座金莲花盏,上面烛火摇曳用以照明,亭身八面以轻纱为屏,用的是上好的天锦纱,软帐上面绣着云纹和竹的图案。
真奢华!慕容凌月忍不住感叹,这样的陈7150838099433546设,只怕连皇宫内院也远远不及。
就单说那天锦纱,是南理国给天瑞的贡品,一年只不过才能得那么两三匹。
慕容凌月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距离的近了,紫竹亭中传来阵阵流水声。
有人?!慕容凌月生生滞住前进的脚步。
她现在可是偷跑出来的,且不说被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就说这里是温泉池,里面有人沐浴,万一她被当成偷窥狂抓起来,任凭她有几十张嘴也说不清
慕容凌月不甘心地抿了抿唇,咬着牙转身准备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