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车开回了别墅,车门打开,兔兔就像是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自发的从车里跳下去,蹦蹦跶跶的进了别墅。
江明时看着消失在楼上的倩影,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先给张秘书打了个电话。
他让对方调查一下兔兔。
等他回到卧室,里面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色的光晕。
已经换了睡衣的兔兔就躺在光晕里,也没有像平常那样拿着ipad看兔八哥,腾空翘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目光闪烁着,不知在想什么。
江明时看了眼窗前的五斗柜。
那条果绿色的裙子,被她四四方方叠的非常整齐。
像是特别珍爱,怕会落灰,她还拿了一套毛巾给遮住了。
江明时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小脸上。
见她从车上时就开始反常,不由皱眉,“兔兔,你怎么了?”
兔兔摇头,“没事哦!”
江明时俯身坐在床边,似是想要从她的小脸上瞧出来些什么来。
兔兔翻了个身,拱到了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江明时,我困了,你要不要睡觉?”
江明时叹气,“那就睡吧!”
洗漱完,换了衣服的江明时掀开被子躺进去。
照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见她什么动静都没有,就乖乖的缩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睡觉。
江明时还是觉得她今晚情绪不对。
每天吵吵闹闹的,今晚怎么就这么安静了?
看着怀里的女孩子呼吸轻细匀长,江明时却没什么睡意,默默数了几只羊,心痒难耐,低眉在黑暗中梭巡着她的嘴唇。
柔柔嫩嫩的,让人热血沸腾。
妖女!
江明时翻身覆在了她上面。
江明时跟秦奕年手里的红酒杯撞完后,眼神看向了李相思,“对了小姑娘!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我一个姨妈,她患有肝囊肿,最近些日子很不舒服,这种情况需不需要动手术?”
坐在她旁边喝果汁的兔兔,听到前半句的称呼,表情微顿了下。
悄声的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李相思。
“肝囊肿吗?”李相思闻言,涉及到病情方面的问题,她表情严肃,“这得看什么情况,正常来说一般都是良性病变!首先得确认囊肿是什么性质的,根据你说的,我估计是单纯性肝囊肿,生长的比较缓慢……”
他们聊的都是医学上的问题。
大部分时间都是李相思在说,江明时做聆听状,记下来回去转达。
兔兔对医学知识不太懂,倒是陪着小佑生玩得挺好,可能是觉得他们的谈话太过于无聊,就带着小家伙到外面走廊的休闲区去玩了。
包房内,李相思最后道,“具体情况的话,最好还是用仪器鉴别完,根据临床做出判断以及治疗方法!这样,明天我坐诊,你让姨妈过去找我!”
“谢谢了!”江明时道。
李相思微笑,这都是她作为医生的职责。
他们俩聊完,始终沉默不语的秦奕年,往后靠了靠身子,黑眸斜昵向江明时,微微薄眯,“江明时,现在你自己找了个小姑娘,以后别再惦记我老婆了。”
“谁说的?”江明时还记得婚礼上的仇,故意气他,“我一直惦记着!”
李相思:“……”
江明时似乎还觉得他脸色不够黑,又冲着她说道,“小姑娘,等你什么时候受不了他,记得离婚通知我!”
“……”秦奕年英俊的脸黑如锅底。
李相思默默扶额。
喂,你们两个幼稚的三岁男够了啊!
门外传来咚咚咚奔跑的声音,小家伙满头大汗的跑进来,他手里抱了个小黄人玩偶回来,兴奋的指着旁边慢吞吞跟进来的兔兔,“兔兔姐姐给我抓到的,她好厉害!”
众人看过去,兔兔傲娇的昂起小下巴。
晚上八点钟,结束了用餐。
霓虹点燃了夜。
江明时和秦奕年都喝了一杯红酒,纷纷都叫来了家里的司机。
目送他们一家三口离开后,两人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