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她总会被压一头。
落月宫的少宫主又如何?大家都更关注云意欢。
“那神之泪是?”
“我之前历练偶然所得。”云意欢回答的很快。
龚溥不疑有她,只道,“这样的好东西,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显露出来。”
“你还有它吗?”
云意欢摇摇头,“没有了,我也只有一滴而已。”
“原来如此。”龚溥点头又接着问道,“那杨太平是?”
他收到落月宫的消息是说杨太平已死,扶摇却又告诉他不确定。
云意欢把当时情况细细说给龚溥,又提到她发现原本应该倒地的杨太平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是死是活,很难断定。
“原来如此。”龚溥思索片刻道,“按你们的描述,杨太平此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死。”
他叹了口气,“我还真担心他,有朝一日卷土重来。”
云意欢想了想她们走时混乱的幽州,安抚龚溥道,“应当不会,我们走时,幽州已然乱成一团,若想再次统一,恐怕不易。”
“但愿如此。”
云意欢和龚溥聊了几句后,就打道回府,遇见等在她门口的季似裴。
“似裴,你怎么来了?”云意欢和季似裴说话时,语气都忍不住变得柔和。
“我来恭喜意欢又突破了啊。”季似裴笑得落落大方,温文尔雅。
“多谢了。”
“你这次去幽州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从前,云意欢去了哪里,回来后总爱和他说,会告诉他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还有历练时的危机趣事。
“有趣的事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说说幽州。”云意欢自然也是想到了从前,真奇怪,做这些事的明明不是她,可在她的记忆中却格外鲜活,仿佛当初给季似裴讲故事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