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认定,只要将杨婉怡丢出高家,她再好生哄一哄高庭之,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又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那些丫鬟婆子得了金氏的命令,又要上前。

高庭之怒不可遏,使出了拳脚功夫,将她们纷纷打倒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金氏皱起眉头。

“有我在,谁都不许动她,包括你。”高庭之迎上金氏的怒目。

金氏气得又想晕过去,她对杨婉怡更是痛恨,就是这么个狐媚子,搅得高家家宅不宁。

金氏自己上前,想要亲手将杨婉怡赶出去。给高庭之十个胆子,都不敢对她动手的!

她气冲冲地上前,伸手抓住杨婉怡的领子。杨婉怡本就瘦弱,被她用力一提,头和细细的脖颈离开了床榻。

杨婉怡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高庭之看在眼里,又是愤怒又是心痛。

他认定的女子,和亲生骨肉,在金氏的眼中是一文不值。

他赤红着双眼,猛地伸手一推,推的金氏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最后撞在桌子上才停下来。

这一下撞得不轻,金氏龇牙咧嘴,痛得直不起身子来。

“没有我的准许,你们都不许再到这里来!都给我滚!”高庭之像是一头发怒的小兽,逮着谁就要咬谁。

那些丫鬟婆子们心生怯意,连忙扶着金氏逃也似地离开了。

杨婉怡已经睁开双眼,眸子里无波无澜,直到高庭之转过身看向自己时,她的眸子里才泛起悲伤。

定国公府。

墨竹和妙香正站在穆清瑜的左右伺候着。

二人交换了个眼色,随后又有些担忧地看向穆清瑜。

穆清瑜和墨竹从外头回来,妙香送上一封门房拿来的信,但连门房都不知道,这信是哪一府上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