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哥哥好几日没有回家的事,大嫂知道吗?”秦姝意味深长地问。

有了珠儿的表嫂,秦姝打探起来大房的事来,轻松不少。

“大少夫人不知道,这几日大夫人还在想法子,找到大少爷的下落。可惜大夫人瞒得紧紧的,整个大房,或许只有大少夫人那里不知道了。”

秦姝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几个月前大嫂才经历了丧子之痛,一直自责不已,以为是她自己的错,甚至还觉得对不起大哥哥。要是让大嫂知道大哥哥现下在哪里,说不定能少一些愧疚的。”

“小姐心善,奴婢一定会让大少夫人知道的。”珠儿回道。

秦姝点了点头,夜深了,外头愈发的凉了,她便进了屋子里去。

屋子里依然是冷冰冰的,如同冰窖一般。

珠儿从柜子里又翻出一床被子来,放到床上去。

“小姐,现在梳洗吗?”珠儿问。

“不用了,我还不困。”秦姝坐到榻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好,那奴婢先出去了。”

珠儿出了屋子,趁着夜色,往大房那边去。

今晚大房的门口,是她的表嫂当值。

她只敲了一下门,就进了大房去。

秦姝一直坐在窗边,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将她的脸刮得一片冰凉,她都不在乎。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摔摔打打的动静,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又刺耳。

秦姝推开窗户,往声音那边看过去,是大房的方向。

摔摔打打的动静一直没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须臾,大房那边亮起了光亮。

“大晚上的,又在闹什么?”秦大夫人披散着头发走进大少爷秦子恒的院子里,一脸不悦。

秦子恒的妻子冯氏才摔了一个花瓶,又拿起了书桌上的砚台。

秦大夫人连忙阻拦:“那个砚台可值不少钱,你别摔坏了,快放下!”

冯氏才不管那么多,重重地摔了下去。

秦大夫人气得肝疼,赤红着眼,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又发哪门子的疯啊!”

“我问你,秦子恒去哪里了?”冯氏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