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里接出来,一家人其乐融融过日子。”
开公司,说开就开,原来是这样。
任会长吞了一口口水,她还在心里骂林真真是做梦。
洗钱的话,真不是做梦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一些事,你也不必知道,免得到时候你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林真真偏头看向任会长,“动手吧。”
任会长手上是有戴手套的,拿出硫酸的时候,还是小心了又小心。
打开瓶盖,那浓浓的白烟从瓶口冒出来。
林真真往后退了一步,不愿被硫酸给沾身,指使说:“先泼林满月的脸,再流一点倒进林满月的嘴里和手上。”
知道了那么多真相,绝对不能让林满月再说话了,手写都不给机会。
林满月躲都没躲一下,感觉不怕被泼。
胆子太大了,真不怕死吗?
林真真再催:“泼死她!”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阿禾,一个挺身翻身起来。
抬起脚就踹向任会长拿着瓶子的手,直接转了个方向,瓶中的东西直接泼向林真真的脸上身上。
尖叫,怒喊,飘荡在上空。
阿禾再一脚,把林真真给踹飞,撞在墙面上趴地。
隔着的林满月,看丧家之犬一样看着林真真。“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理,反派死于话多。”
不用林真真来评价,林满月自我评价,真是命大。
不经意间,就躲过一次致命的伤害,她都还不知道曾经有危险呢!
没有窃喜,是有点怕。
要是真按林真真计划的那样,她被警察抓到,满身有嘴都说不清。
ktv里人多又复杂,是无法保留秘密的。
林真真瞧着林满月的神色不再那么淡定,心里无比的舒爽。
谁说的林满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
这不,就改了面色了么。
反正以后林满月脸会毁,话也不能说,就一次性的让林满月吓个够吧。林真真回忆说:“ktv那次,你是侥幸躲过了。我不相信,躲过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然后有了回老家的机会。那种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盛三少竟然跟着你去了!陷阱已经布下,不实施太可惜,要是能
把盛三少一起干掉,我还为林家消灭掉了一个终极敌人。没想到啊没想到,盛三少伤了脚,你却毫发无损,又浪费了我的一次小计划。”
林满月是猜到了陷阱捕兽夹是林真真做的,这就承认了。
想起周文清和盲人妈妈,林满月就气。
“利用盲人,林真真你的良知是真被狗吃了。”“我是跟他们一家达成了协议,他们帮我做事,我来报答他们。农村的小学师资力量不行的,小孩子能学个什么?到了大城市,起步都高了,改变了他们女儿的命运,他们是感激我。你林满月不是本事大能
力强,自认为是有善心的,周家过得那么苦,你帮了什么?假慈悲!”
没帮吗?林满月记得,事后她没有怀疑周文清母女,还叫着阿禾把踹坏的周家门给修好,还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钱没有送,都是做得实际的帮助。转到城市里来上学,林满月没有想过。她的心就只有那么点地方,
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实在是想不到周文清上学问题。
这是她的错吗?
周家过得苦,是她造成的?
只给些生活必需品,她还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