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县大人的意思是,让荣儿去求求皇上,让皇上给我们县多拨付一些银两和财物,让我们大人可以开凿运河,彻底的解决我们县的干旱问题的,所以说,也不是说让荣儿来解决我们县的干旱之事儿的,真正要解决好我们县的干旱问题,就只能够是按照我们大人的策略行事的,找人开凿运河,这样一来,才有可能彻底的解决这几年一遇的干旱问题的啊!荣儿不过是想办法求求皇上,为我们县多求得一些银两和财物罢了,所以说,这是积善的事儿,是好事儿,功劳最大的还是要数县大人的,荣儿可不能够和我们县大人抢功劳的不是。”
聂荣听了他爹的这番话后,他点点头,然后说道:
“爹说的极是的,其实,我没有想过去抢县大人的风头的,只是,我们县的干旱问题,以前我也就是听说过的,每隔几年都会遇到的,所以,对我们县的百姓们打击都很是大的,要想彻底的解决问题,就只能够是寄希望于朝廷的,以前朝廷没有我们县的人去做官的,日后,我去了朝中做官之后,也是就要利用这个条件和皇上求求情,相信就一定能够事半功倍的解决好这事儿的,你们放心吧,功劳最后都可以给县大人的,我现在高中了状元,成为了我们县进朝中任官的第一人,就这,就足以让我被我们县的人传诵久远的了,名利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的。”
聂荣他娘叹了一口气来,望着聂荣满是感慨的说道:
“荣儿能够这样想,为娘就心里踏实和高兴多了。"
聂荣他爹站起身来,冲聂荣说道:
“荣儿啊!很多事儿,我们看似是退让,实则是进步的啊!我们看似是在进步,实则又或是在退步的啊!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才有可能在日后成就一番事儿的啊!”
聂荣冲他爹一脸的认真道:
“爹说的在理的,儿子谨记你的这些教诲的。”
说完之后,聂荣他爹也就准备走出房门去了,他毕竟是在县衙当差的啊!也是不能够在这房间内久留的,也要去县衙瞧瞧去的。
聂荣他爹随即就冲聂荣和他娘说道:
“夫人,荣儿,你们就在这房间内待着,我还要去县衙的,毕竟,这大白日的,我还要去县衙当差的,也不能够在这房间久留的,不然,县衙有事儿的话,如果我不在的话,出了什么乱子的话,也是不好向县大人交代的啊!”
聂荣说道:
“好,爹就去忙你的吧,毕竟公务要紧的啊!”
聂荣他娘也是起身,准备送聂荣他爹出房门的,道:
“嗯,那你快去县衙当差吧,我和荣儿就在这房间内待着,我们哪儿也不去的。”
聂荣他爹转身,也是就往这房门外面走去了。
聂荣他娘送聂荣他爹出了房门之后,见他快步地走远了之后,她也就转身走进了这房间内了。
走进了房间内后,聂荣他娘就冲聂荣问道:
“荣儿呀!你在京都城,有进宫见到了皇上的吧?”
聂荣听了他娘的问话后,他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应道:
“是的,我进宫去见了皇上的。”
聂荣他娘继续问道:
“你将心里话都对她说了嘛!她没有为难你吧?她知道你考中了状元,也一定很是惊讶和意外的吧?”
聂荣不禁苦笑了一声,然后冲他娘说道:
“娘啊!你能不能够跟我聊点别的啊!不要聊皇上的事儿了好吗!再说了,你以前不是常给我说,让我忘记她的嘛!不要再跟他产生任何的纠葛的,现在好了,你怎么倒是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向我打听这些事儿作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