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战你!为韦鸿报仇。”
终于,在韦鸿死后,又有人站了出来。
“好好,骨头挺硬么。今日,我佐仓信崎就要百战百胜,挫败你们所有应战者。”佐仓信崎哈哈大笑。
第二个出战的武者,资历和实力比韦鸿要高不少。
只可惜最后,还是惨败,虽然逃出了比武台,但四肢尽废,下半辈子也算是完了。
“难道,非得那些开山立派的强者,才能对付得了佐仓信崎了吗?”
“这只是东瀛一个佐仓家罢了……莫非,我们真的越来越倒退了?”
“不行,佐仓信崎如此嚣张,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观众席上,各种绝望或激昂的言语不断。
“苗珍,与你一战!”
第三位应战者,紧接着出现。
让众人意外的是,这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虽不算出众,但五官清秀,让人看得舒服。
“哦?华夏国已经沦落到要妇人来撑场子了吗?”佐仓信崎十分玩味地道,“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你们支那人打伤我儿子,唯有用你们的血来赔罪!女人的血,才更加鲜美呢。”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苗珍银牙轻咬,气势更胜于前面两位武者。
“好好,我会让你死得干脆一点。”佐仓信崎舔了舔嘴唇,脸上充满变态的兴奋。
观众席上,一些有心人都牢牢看着苗珍,有些震惊地道:“苗珍?这不是苏吴市的苗珍么。”
“苗老爷子的女儿?对了,就是她。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太冒险了吧,苗老爷子难道没有阻止她?”
陆峰也看了一眼苗珍,短短十多秒之后,手机上就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陆先生,我听说女儿在天京……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若是可能,尽量保我女儿平安吧。苗珍她,居然瞒着我去了武道会,我现在赶不及去阻拦她了。”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苗老爷子直入主题,语气中充满忧虑。
韦鸿刚走向比武台,佐仓信崎却是露出不屑的笑容:“我来天京多日,战死的武者不少,你又哪来的勇气,敢来挑战我?”
“不战一场,怎知结果?”韦鸿脸色决然,纵身一跃,站在了比武台上。
一旦站到这上面,就等于接受了生死自负。
“老规矩,比武的胜负以一方死亡或是离开比试台为依据,其他情况一概不算!”佐仓信崎又阴声提醒了一声。
说完,他主动在生死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韦鸿也不例外,大手一挥,两个苍劲有力的汉字,就被重重留在了生死状上。
这种比武,口头认输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要么,就是打到其中一人殒命。
要么,就是其中一人逃离比武台,逃离者自然就算败了。
但是武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十分激烈,真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候,弱势方恐怕连逃离比武台的机会都没有。
生死状生效,两边各自出了一位裁判,宣布了比武开始。
“呼哧!”
比武刚开始的瞬间,韦鸿就犹如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他知道对手很强,才不敢给对方任何机会,必须以雷霆手段建立优势,自己才有胜算。
“好快,不愧是暗劲武者。”观众们心中想道。
有些眼神好的观众,都看到韦鸿手掌化作钢筋一样,直指佐仓信崎的咽喉,充满杀气。
下一秒,一抹刺眼的殷红在比武台上出现。
咔嚓!
佐仓信崎轻松抓住了韦鸿进攻的手腕,竟将整条手臂卸了下来。
韦鸿眼中闪过骇然,还未来及做出反应,就见佐仓信崎另一手也狠狠地掏向自己的咽喉。
嚓!
佐仓信崎几根手指生生没入对手的咽喉,献血飞溅,令所有观众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