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头到尾唐利川众人根本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这些家伙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的窒息。
“唐利川嗜杀成性,哪怕只是看他一眼都会被他抽筋扒皮”“唐利川此人凶残无道,最喜欢将人活生生的折磨致死,每一个被他所杀的人都死状奇惨无比”!
这些不知道从何时起流传开来的传言已经根深蒂固的烙印在了洛北国其他人的脑海里,一万个人的眼里就有一万个唐利川的凶残形象,他们内心之中最恐怖的恶魔、最残忍的手段,这些都一一贴上了唐利川的标签,哪怕他们根本不了解唐利川,这些残忍的形象也早已经在他们的心里跟唐利川画上了等号。
这样一个恐怖的恶魔从他们身边经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和胆量保持波澜不惊、双腿不颤。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路过就让这群护卫有一种逃出生天的庆幸,即使唐利川众人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不少人的腿肚子依然没有从抽筋的疼痛中恢复过来。
同样的画面一次又一次的在流夜城毁坏的街道上上演,对于那些家伙畏惧他宛如畏惧恶魔一样的反应,唐利川心中很是满意。
如果收拾了呼延悖所造成的威慑力就有这种程度,说不定镇远侯家的小侯爷也不会蠢到跟他结怨,自然也就没有后续这些“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迹发生。
这些“功绩”唐利川打从心底里根本就不想要,但架不住不知死的蠢货实在太多,逼得他不得不要。
脑海中短暂的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便被他清出了脑海,对于覆灭整个镇远侯势力,唐利川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后悔。
他本想用最低的代价让洛北国的人记住这份恐惧,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于他,让他能安安稳稳的在洛北国寻求一个立足之地,可谁知就是那一点仁慈便让他损失了一百八十多名手下,其中更有万家子弟数十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唐利川明白,所以他对付呼延悖等人的手段已经够狠了,只是这股狠劲不足以引起那些自傲自大的蠢货足够的重视,于是他的部下又被人杀了。
他将这些万家小子从天寒界来带的时候,心中也没有自信能将他们一个不少的原原本本全都带回去,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这种没有意义的牺牲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若是他对敌人每仁慈一次,自己便要损失几十几百条人命,那么从天寒界带来仅仅不到一百人的亲随,经不起他多仁慈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