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旬惊讶看她,皱起眉头,“晚晚,你是不是在府里过的不好?”
他在晚晚的娘去世的头一两年去过京城几次,当时新夫人已经进门,对晚晚还算不错。后来晚晚爹的官越做越大,他再去,就被新夫人派人拦在府外,他也明白,新夫人是侯府小姐,身份高高在上,自然不愿意多和他们这些乡野百姓来往,他只要新夫人能对晚晚好就心满意足了。他在京城打听过几次,也远远看过几次,晚晚确实在府中没受苛待,也就放了心。
可如今晚晚这个样子,难道是在府中过得不好?
姜晚回过神,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如果我娘没有嫁给我爹,她或许不会这么早就去世了。”舅舅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何况在京城也帮不上忙,她不想把舅舅牵扯进来,平白让他担心。
“傻孩子,那就没有你了,你不知道,你娘怀了你的时候,有多么高兴,她就算知道嫁给你爹会有这个结局,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生下你。”沈旬拍拍她的肩膀,叹息道。
姜晚眼神闪了闪,抿唇不语。
从山上下来,让人送了舅舅回药铺,姜晚在床上辗转一夜,翌日用了早饭,又坐上马车往吴婶家去。
“婶子,能教我做我娘会的点心吗?我想回京城后做给我爹吃。”姜晚直截了当地问。
“姑娘提了,自然是可以的,当年我是和你娘一起学的,正好你娘做的点心我都会做。”吴婶爽快地答应了,感慨一声,“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吴婶的丈夫是秀才,在村里学堂教书,虽在科举上没什么长进,可是精通书法画作,平日里把写的字和画的画拿到县城的书斋卖,能多不少进项。因此吴婶家日子过的不差,还算宽裕,家里的几亩良田,都是雇人在种,不用自己亲自下地。吴婶平日在家,也只是做些洗衣做饭洒扫之类的活儿,空闲的时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