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幕幕掠过，看着他们和人类对战，看着他们飞快收拾行李，最后目送他们一队一队地离开，期间，染柒和殷亦宸都未出声。

仿若在看一部无声影片，见证着这个偌大繁华王城的兴衰，静谧的气氛在两人间流淌，却是各怀心思。

在那些异能者离开后，殷亦宸却突然心情极好般低笑出声。

染柒闻声望过去，他长睫半阖，透过浓密的眼睫展现出的眸子极其幽深，不似古潭般无波无痕，仿若内里有暗黑的浓雾在流淌，仅仅一眼，足以让人心惊。

这样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的殷亦宸，无疑是可怖的。

甚至，变得，她都不太认识他。

染柒不知为何，总会记起当初他抱着玩偶很呆很迷茫的模样，记得他每每一本正经地说出她想弄死他的话时，那纯良又正经的表情，哪怕跟萨罗本体性格相差有点大，但染柒不得不承认，那样的他，很萌。

如今看到这样一个外表平静，实则恐怖至极的殷亦宸，总有种小白兔长歪成了黑心肝魔鬼的即视感。

到底哪里变了，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染柒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给他的关注实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