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胡飞给晋虎递了一根烟笑着问道。
晋虎狠狠的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接过了烟点了抽了一口:“别提了,整日的你那两个小伙计天天的上演动作片!我说你们这条件也太差了,里面都是啥味道”。
“哈哈!”胡飞笑了两声:“我们这条件整个儿搞这行的没几个比我们好的,每天都要换几次空气,吃的也不错,你要是坐别人的船连这条件都没有,女人只要是有点几姿色的,一路上就有的你好过了,岗子哥定下了规矩,除非自愿,要是用强的一律填海,都填了三个了,跟着咱们的船,至少这一点儿有保障”。说完带着晋虎向着船舱走去。
就这还算是好的,晋虎不知道什么算是不好的了。
跟在胡飞的后面,晋虎来到了一间舱房,对面靠墙放着两张床,可比小屋子里的大多了,把帆布包往上面一放,晋虎部说道:“我先去洗个澡,这几天身上都快臭了”。看着胡飞指了个门,直接就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去。
这下晋虎的日子就好过了,整日里没事,不是看着船员们打牌就是到外面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新鲜感了过,这大海果然变的无聊起来,最后晋虎基本每天无聊的抱着电视看。
越来越接近要去的地点,晋虎却生起了病来,最后直接变成躺床上了,气若游丝。
“老杜!我这小兄弟到底是个什么病啊”胡飞站在晋虎的床边看着正要给晋虎做检查的医生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我也奇怪!这没什么不正常的,怎么就躺下了呢”。
“你总要想想办法,要不我回去这没脸见盆子哥了”胡飞在旁边焦急的直搓手。
“有办法我还用你说,现在就指望他能撑到港口了”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晋虎也着急,可以听到,意识都是好的,就是身体像是脱离了控制一样,怎么都动弹不了,眼皮子都没力气动一下。
胡飞一直在床边看着晋虎,不断的跟着晋虎说话,指望着晋虎可以醒过来,不过在医生看来,晋虎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了,直到晋虎以经没了进气。
“晋虎兄弟!咱们到地方了,这里就是你要来看的地方”胡飞红着眼,对着躺在一个担架上白床单上晋虎的‘尸体’说道。
“你既然想来这里,哥我就把你葬在这里,让你了了这心愿”说完站了起来,招乎了一个人过来,抬起了担架到了船沿口。
晋虎心里大急:我还没死!你这个死庸医!可是这混身怎么也动不了,就这样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扔进了海里。
感觉自己飞速的往海里沉着,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老子命休矣!一辈子好不容易文了一把,这还是要挂了。
“呼!”胡飞听了王军的话也出了一口气:“这人的枪法也准?”。
王军点了点头:“我们中的一个汉子就是死在这人的手上,一枪胸口,一枪肚子,后来我看了下他的枪,只打了两发子弹,现在枪在晋虎的手里,定制的1911”。
说完对着晋虎:“把手枪给鼻涕看一下”。
把手伸进了袋子里掏了两下,晋虎把柯尔特摸了出来递给了胡飞。
胡飞接了过去,看了两下,直接退出了弹仓,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枪拆解了,所有的部件都摆在了面前,拍了拍手跟着开始飞快的装了起来,几秒钟不到,柯尔特又重新的组好了,看的晋虎一脸的羡慕。
“多玩玩就会了,反正我们一船走,路上可以教你”胡飞伸手拍了拍晋虎的肩膀把枪递给了晋虎说道。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晋虎笑道。
孙岗看着晋虎说道:“这东西别的人不好弄,对我们这些跑海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你留着防身吧”。
“这兄弟大气!”胡飞对着晋虎夸讲说道。
晋虎笑了笑把枪又放回了袋里。
晚上的时候,四个大人直接就是一盆子的螃蟹,两大箱子的啤酒。放在了小院子里,一直喝到了夜里十来点钟,这才各自醉熏熏的回到了房间里。
接下了几天,每天基本都是这个套路,喝酒扯蛋,基本上算是一天睁开眼就看见酒瓶子,闭上眼最后看到的还是酒瓶子,跟着这几个人不喝都不行,弄的晋虎这几天来,好像是把前半辈子的酒都补喝了。
总算到了要开船了时候,晋虎要跟着胡飞一起登船,早上两点多钟,晋虎跟着几个人上了一条小渔船,等晋虎上的时候,里面己经有了七八个人。
四十多岁的船老大看到孙岗跟着上了船,笑道说道:“岗老大,你这次怎么跟过来了!”。
“我有个小兄弟今个也要走,我和我战友送他一段”孙岗拍了拍旁边晋虎的后背,此时的晋虎身上只有一人帆布的小包,里面有一只手枪,还有自己的战弓,其他的东西,以经被胡飞先拿到船上去了。
“都坐好了,开船了!”船老大吆喝了一声,没多久小船突突的驶向了无边的黑幕中。
开了快一个多小时,才看见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耸立在海面上,就这么立在海面上,连个灯也没开,晋虎坐着的小船慢慢了靠了过去。一个强光手电从船上照了下来,看清楚了来人,一个软梯从上面扔了下来:“快点上来!”。
船老大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挨个的一个一个上,谁手脚发软的说一声,吊你们上去”。
晋虎把帆布包往背后一挪:“岗哥,军哥我走了啊,你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