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我给首相生了一个儿子;宁敏:你有没有做过精子检查

晚晚缠着佟庭烽不肯放,佟麒把姐姐给拉了回来,小大人似的说:

“别打扰爸爸和妈妈约会……”

“我也想和爸爸约会,爸爸最近太忙,都没空来陪我们玩……”

对此,佟倾晚有很大意见:

“现在,想见爸爸一面都成了难事……唉……”

看着爸爸妈妈手拉手离开,她苦恼啊,可怜兮兮的看着奶奶。

何菊华摸摸孩子滑滑的小脸:

“爸爸现在是首相,事儿多……”

“那还不如不做首相呢?”

她气鼓鼓的:

“我有没爸爸,都快等于没爸爸了……”

佟麒其实也纠结:是啊,最近爸爸实在太忙了……

何菊华沉默:这世上的事,得和失,都是相对的。

九月的夜,晚风清凉,早菊已开,一阵阵香气,在园中飘荡。

这里是达琳特宫开辟出来的皇家公寓园,新首相携带家人入住于此。

比起首相府,还是佟园,这里都显小,不过,对于寻常国民来说,此地依旧奢华而空阔。

佟庭烽原本是打算住在古云阁的,可国会认为,古云阁那边有安全隐患,所以就把这一座原本拿来招待贵宾的皇家公寓改成了首相府。

三个月前,佟庭烽把爷爷,两个母亲,还有,一双儿女,当然,最重要的是老婆,全都迁进了这里。

此刻,夜已拉开帷幕,皇家公寓园的灯都被亮了起来,路灯将首相,还有首相夫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们在小径上走着,吹着凉爽的风,一时不语。

突然,他抱住了她,从身后,小心的拢住,让她依偎在他怀里,静立小池边,看着喷泉在不断循环的喷射着……水声沙沙沙作响。

她也不说话,享受着这样一个难得的时刻。

这段日子,他们聚少离多,有时,他还得出去公干,一走几天,虽说有天天有电话嘘暖问寒,可每夜独枕而眠,总会觉得冷清。哪怕有孩子相陪,老公的位置,不是孩子能取代得了。从而显得今天这样的拥抱,弥足珍贵。

“在想什么?”

他亲亲她的发,心下有点歉然,一忙就会忽略她。

今天,他是刻意抽出时间来陪她共尽晚餐的。本来还有一个行程,被取消了。

她没说话。

“咦,它在动!”

他的手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那小家伙在伸懒腰。

“嗯!”

她温温一笑,抓着他的手,去触碰一处硬鼓鼓的地方:

“我猜那是你小女儿的脚,老爱踢我……”

佟庭烽摸到了,那是一个软软的硬物。

“阿宁!”

“嗯!”

“抱歉!”

他亲她发鬓:“一切才接手,

总有那么多事要忙,等过了年,一切应该可以进入正轨。”

“傻瓜!”

她拍拍他的手背:

“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吧……别惦着我!我好吃好住,有人陪,好的很……”

这是安慰之词,他知道她多少有点不满,只是很理智的压下了。

“刚刚,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将她转过来,两两相对。

她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细细看,之前这趟出差又是三天:

“怎么办?想亲你!”

她没答,只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他弯了弯唇,左右看了一下,这里会有人走动:

“回房任由你亲……”

“首相大人得顾着形象了!”

她笑侃。

他眉一挑,捧住她的脸,就给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一吻,让想上来汇报事情的陈祟打住了步子,微微一笑,随即,退了下去。

吻罢,气息微喘,面色酡红,他们额对额。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顾形象!”

佟庭烽笑语,又啄了一口。

宁敏捏了捏他的鼻子。

“说吧,心事重重的为哪桩?”

“想问你一件事……”

“想问就问,我们之间需要这样迟迟疑疑的吗?”

他双手捏她脸蛋儿:

“这么见外,我会生气!”

她拍开他:

“你入伍的时候,有没有……嗯,有没有……”

她琢磨着要怎么说,想了半天,还是直接了当的问:

“有没有做精子检查?”

佟庭烽一怔: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我知道,一般入伍的新兵都会做全面的检查!”

问这个事时,她的心,扑腾扑腾乱跳。

“做了!”

干脆的两个字,让宁敏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待续!

电话里的声音很虚弱,可宁敏还是听清楚了,正是安娜。

大约是因为这个人失踪的太久,以至于初听到这个声音时,她有点茫然,心想:安娜是谁吨?

怔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哦,原来是那女人级。

在嚼完她后半句话之后,她的心,微惊——

首相现在是她丈夫,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样一个消息,都会勃然大怒。而她仅仅只惊了一下,然后,是静默。

安娜这女孩,或者何菊华曾将她当作干女儿似的看待过,谨之曾把她视作了妹妹,可与她来说,没有什么特别,人生过客一枚而已。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

二月的时候,她大闹了那么一出,最后神秘失踪,是谁把她带走的,不得而知,也没闹明白那孩子是谁的?

说来那事,有点玄奇。

可因为事情过去挺久,加之谨之一直在查而查无果,所以,事到如今,她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想不到,她现在居然又冒了出来,而且满口认定:她生的是佟庭烽的儿子。

“哦,是吗?”

宁敏很淡定。

“听你的语气,好像不相信!”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用置疑的自信。

“我有必要信吗?”

“我生的真是佟庭烽的儿子。”

安娜一再重申。

“那你应该去和佟庭烽说。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想看她如何气急败坏吗?

可笑。

无中生有的事,她会信,才怪!

“看来你还是不信!”

安娜突然轻轻一叹。

“我信不信一点也不重要!”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

“当一个人看重另一个人,才会在意那个人的一言一行。反之是什么意思,你也读了那么多年书,应该明白!”

安娜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在她还没有完全把话说完时,又蹦出了一句:

“我快死了。”

宁敏听得有点不太分明,想了想,才问:

“什么?”

“我说我快死了!”

宁敏:“……”

这个女人的节奏,跳的太快。

她无法确定,这话是真是假?

这时,那边传来了安娜的叹息:

“宁敏,我没无所求。只想让我的儿子认祖归宗……现在,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他的的确确是佟庭烽的儿子。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验dna。亲子鉴定,会向你们证明,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谎言。”

宁敏的反应,是很诧异。

她居然敢让他们去亲子鉴定?

她哪来这么大的把握?

“之前,谨之说过,他从来没有碰过你……你当你是圣母吗?”

冷冷的提醒,带着讥讽,她当然是相信佟庭烽的。

安娜笑了一个,说:“对,他是没有碰过我。可想要怀上他的孩子,也不见得非得和他上~床,你说是不是?”

宁敏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比如呢?”

“比如人工授精!”

安娜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胜者的兴奋:

“现在我把它生下来了。不管佟庭烽承不承认,那都是他的儿子。血缘关系,那是她没办法抹煞的。”

可宁敏依旧淡定:

“是吗?想要人工授精,就必须有精子,请问你哪来他的精子?据我所知,他可从来没有去捐过精子?”

“他有没有捐过精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和我的卵子结合的精子,的的确确

是他的。”

“你怎么就能这么确定?”

“对,我能确定。”

“说来听听!”

“我只听说那是他入伍体检时被保留下来的。”

安娜的声音,愉快之极:

“宁敏,你也是军人,应该知道部队这样一个规定吧……东艾国对于体检入伍的新兵,都会进行一次免费的全身检查。为的是鼓励国民积极服役,其中包括女子的妇科检查,男子的精子检查,所有费用一律政府买单……佟庭烽的那些精子就是那个时候被收集起来的……”

一根根汗毛,因为这句话,而竖了起来。

宁敏久久沉默,背上一阵阵寒意袭来令她忍不住打起寒颤。

而这种沉默,让安娜非常的高兴——到了如今这样一个地部,她的人生已经完全没有希望,唯一的一点乐趣,也仅仅是用这件事去刺激他们了。

“一般来说,体验时的标本都会被处置掉,不过,独独属于佟庭烽的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军区医院的检验师曾做过手脚,这大约是佟庭烽所没有料想到的。”

她的笑声很亢奋。

宁敏很不是滋味,心,开始七上八下,一再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别信,不可能会这么荒唐……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我该在的地方。”

“谁在你身旁!”

生完孩子后,身边应该会有人服侍才对。安娜已经没有亲人。能出现在她身边的相信就是那些想对付她和谨之的人。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你能做的一件事就是见我一面!”

“要是我不来呢!”

“佟庭烽的丑闻会在东艾国的媒体上肆意的传扬开来。首相大人玩弄女性,抛弃女性这样一个事实,会直接打击他的政治地位。”

安娜咬字用音,非常的有力量。

“地址!”

心再如何乱,声音依旧是淡定的。

这就是宁敏,处乱不惊,一向是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