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婚期:香闺有了男主人 (温馨)

“明天,我得去趟首相府,把晚晚接回来。”

宁敏把照片要了过来。之前,她和晚晚通过电话。晚晚想她,她也想晚

晚。

佟庭烽瞄了一眼:

“我陪你去!”

“好!对了……有件事想对你说……”

她的眼珠子忽然转了一下,把照片放好,转身抱他。

“什么事?”

他觉得她神情挺郑重的。

“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你得陪我去一趟医院。妈妈说,晚晚有点感冒……”

这是其次的,主要是,她想去检查检查自己的情况。

在还没有得到医院确切的诊断之前,她想她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以免空欢喜。

虽然十有八~九是准的,可话到嘴边了,她就是不敢把这事公布出来。

万一不是呢!

多丢人!

就好像她想死了给他生孩子似的。

关于这件事,还是等拿到化验结果再说吧!

她往被子里缩下去,拉着他,一起睡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有点挤,但还算容得下。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面对的是家里最最熟悉的一切,这感觉很奇妙,宁敏伸手又往小腹上按了按,唇角就扬了起来。

“你在笑。”

他在看她,正好捉住了一抹很奇妙的笑。

“嗯!”

她承认,因为她正享受着某种神秘的喜悦。

“在开心什么?”

“没什么!”

“说不说?”

他觉得她含笑不笑的样子,特别的迷人,害他不想移开眼。

她挑眉:“就不说!呀!”

这人呵她痒痒,而她正好怕痒痒……

他一下一下的呵她的胳肢窝,她躲。

“别闹……这里隔音效果不太好……别吵到爸妈,太难为情了……你,不许碰我……这两天,你给我安份点……”

她一叫,他倒是不呵了,可手又开始使坏,她惊喘着,按住他的手:

“我们就单单说会话……唔……”

他吻她,很温柔的吻,缠缠绵绵,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宠着的幸福女人,但没有再进一步。听她的,只说话。

这一夜,她说了很多很多有关她小时候的事,让他来了解。还拿了儿时相册,给他看,引领这个男人一点一点的来认识她。

他搂着她,在台灯下,在珠帘的下,有趣的看着她从小到大的历程。

以前的小娃娃,有点小圆脸,现在的她,有点瓜子脸。

以前的小女孩,很男孩气,一头短短的发,透着狡诈;现在的她,很女人味,一头长长的发,显得妩媚漂亮。

以前的小女生,一身迷彩服,英姿飒飒,眸子发亮;现在的她,裙摆飘飘,美的端庄,迷一样,闪着夺人眼的光。

这一夜,他们不知说了多少话,直说到彼此都累了,相拥睡去,十指相缠。

入梦的那一刻,佟庭烽弯唇笑着——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纸醉金迷、华灯高照、香艳四射的夜生活,只有简单温馨、柔情似水的妻子,偎在怀里,干干净净的气息索绕着彼此。

同一夜,城市的另一地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了一间书房,向他的boss报告道:

“先生,dna配比出来了,佟漾和佟庭烽配对不上。这两个人不可能是母子关系。”

沙发上的男人豁然站了起来,目光灼灼,想到了某些之前他想不通的事,急声吩咐了一句:

“马上查佟漾。从她当初难产的那个医院查起。肯定有蛛丝蚂迹留下来……”

待续!

五点的家宴,菜色很丰富,地点,屏山老区的宁家,父亲请了一个厨师,烧了一桌家常菜,两家人团团坐着,和和美美的谈着婚礼的事,气氛显得很热络。

宁敏坐在佟庭烽身边,看着男人殷勤的给自己的家人满酒,举手投足一副后生晚辈的模样,收起倨傲,收起冷淡,抹开微笑,显得温温如玉,露着好脾气,和人前的他判若两人。纵横商海的男人,在这里,只是一个极待被人肯定的寻常的毛脚女婿。

她看到母亲打量的眼光是满意的,父亲是欣赏的,爷爷是喜欢的,一个个都满面笑容吨。

佟六福和何菊华也放下身段,显得格外的平易敬人,他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家长一样,在为孙子儿子的婚事打点着级。

父亲宁重几杯入肚,很感慨,站起来敬了一杯,说:

“佟老如此郑重的亲自赶来商量这门婚事,这让我们夫妻很是感动。本来,敏敏才回家,依我和她妈妈的意思,实在是不太想让她这么早出嫁的,好好的再把人留身边一段日子,才是我们想做的事。”

这话令佟庭烽心里咯噔了一下,瞟了一眼自己的女人,心里突然有点急。

“爸……婚后,阿宁一样可以承欢您二老膝下的……”

这话一出,他才发现自己的话里不肯放人的语气,特别的重——婚前婚后,留在娘家,那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宁重笑了,听得出来,这新女婿啊,这是急急想把人娶回去呢……虽然法律上他们已经是夫妻,但在一般人的眼里,举行了婚礼才算是真正名正眼顺的夫妻。这个婚礼的形式,是不能漏掉的。

“是,我知道的,谨之啊,你别着急,我也知道的,敏敏年纪不小了,这新年一过,就二十七了,我们不能再留她,误了她的终身大事。何况,证也扯了,等于就是你们佟家的人了。你们这么殷勤的过来要谈婚期,这是对这孩子的尊重……我们做父母的哪会不放人……只是……”

宁重瞅向了妻子。

凌珠放下了筷子,瞅了瞅女儿,接上话说:

“只是我们家敏敏自小混迹在部队,心性上头比较男孩子气,出任务时很拼命,待在家里时,却常常犯点小迷糊。佟家家大,人多,关系也复杂,而我们家敏敏呢,从来不是什么淑女,没那种面面俱到型大家秀闺的本事,佟老,亲家母,以后,我家敏敏要是有做的不周道的地方,你们还得多担待。”

凌珠牵着女儿的手,心里有千万不舍。

每个女儿都是父母心上的宝贝,嫁女时,难免会有异样的情绪。

多少年养成,一朝成为他人媳,虽说女儿还是女儿,可总归是嫁人了,娘家成了客。

除此之外,还得牵挂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哪个做母亲的会真正放心得下。

“你们放心,我们家谨之可宝贝宁宁了。宁宁这段日子在佟家不就过的如鱼得水么?其他各种应酬方面,都不需要宁宁出面。当然,依我看来,宁宁只要愿意,又有什么事是能难倒她的呢?宁老弟,你说是不是?我们家谨之啊,那眼光,可挑着呢,一遇上你们家宁宁啊,一下就着了迷。可见宁宁被调教的有多出色……

“嗯,当然,人无完人,才能不及的地方,总还是有的,那也是正常的。人呐,活到老,学到老,但结婚这件事,就是换个地儿继续过日子,起初那些时候,或者有点不习惯,过段日子,就能把日子过的有声有色有滋有味了……”

佟六福很开心,一边还把一本ipad拿了上来,让佟庭烽点开,递给宁大海说:

“来来来,看看日子吧,瞧,这是我刚刚在飞机上挑的日子,三月十六日,日子不错,宁老弟也来瞅瞅吧……合适的话,咱们就定那天……”

宁敏看到爷爷把老花眼架起来瞅了瞅,老脸极度认真,看了好一会儿,连连点头:

“我看行,日子不错,时间上头也不算赶。我们可以好好安排一下,这样也能让凌珠和敏敏再聚一段日子!你们啊,是不知道,我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啊,不像佟家男丁多,子嗣也多。自打家里有了这孩子,与我这老骨头来说,就多了一份快活,可快活没多少年啊,这娃娃就去了军校,我们家也就周末时候显热闹一点。后来,她进了猎风,因为训练任务紧张,一个季度就最多能回家三天,太冷清了。能让我们多留几天,让我们好好热闹一番,这事好啊……”

“好好好,那就定那天了……我们谨之也得把公司的事儿安排安

排,然后,好带上宁宁去度蜜月……”

佟六福笑的弥勒佛似的,因为高兴,佟庭烽允许爷爷喝点小酒,老爷子就咪了一口:

“接下去谈谈礼金方面的事,这婚礼的地点办哪里?”

两家长辈相谈甚欢。

这过程,宁敏只抿嘴微笑,偶尔才插口说上一两句。

佟庭烽呢,也是该插嘴时插上去表示一下他的意见和想法,其他一切都按长辈的意思办,最后地点敲定在巴城大酒店,至于礼金,佟家给的金额简直是天文数字,一时惊呆了宁父宁母,郝大海也是楞了老半天。

宁敏没想到佟家会给这么多,紧张的冲佟庭烽使眼色,轻轻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不需要这么多。走走形式的事。我说过简单一点就行了。”

一般人家,结婚的时候,在礼金方面,总是往高的要的,说什么礼金就是男人看重女人的标志之一,为此,也让很多男人头痛不已。

可在宁敏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礼金高了,好听点是男方重视女方,反过来呢,又会被人这么说:他们家这是在卖女儿么?

最后,礼金方面,佟家听从了宁老爷子的建议,把一大半钱以宁敏的名义捐了出去建学校……

一顿饭,吃的很尽兴,饭后,移驾喝茶,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九点多,何菊华觉得事情谈的也差不多了,老爷子现在不能折腾的太晚,就提出告辞,然后笑着问宁敏:

“宁宁,你是跟我们回古云阁呢,还是留着!按理说,你和谨之已经扯了证,现在已经算是佟家的媳妇,你和谨之又有好些日子没聚在一起,跟我们回去,也在理,但你和亲家母也是多年没聚在一处,想来,亲家母也是想留你多说会儿话的……嗯,你自己决定……”

“妈,不用宁宁决定,我留下陪着几天。你们明天一早就回巴城吧……公司那边我会遥控,遥控不了的,等过几天,我回去之后集中处理。”

佟庭烽双手插袋,微笑说。

这话惹得何菊华莞然一笑,对凌珠说:

“亲家母,你瞅瞅啊,我家这孩子多黏宁宁,我这做妈的,自小养他长大,小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黏乎的……”

佟庭烽被取笑了,也不回嘴,他是真的不想和妻子分开住——这才和好呢,又是新婚的,他连克制的想法都没有,大剌剌的在家人面前表现着他对于她的占有欲。

这一夜,佟庭烽留宿在了宁家,住进了宁敏的房间。

佟夫人对于儿子的照看是相当细致的,知道儿子穿不惯别人的衣裳,到古云阁别墅之后,就去了儿子房里让人备了几套之前让人消过毒晒暖的衣服送过来。

宁家的排屋并不大,两层,楼下一间大客厅,一间厨房,一间餐厅,一间爷爷的书房,一间爷爷的卧室,另有一间保姆的房间;楼上,两间卧室,两间客房,一间宁重的书房,一间小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