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乐师和舞伎们在贤宗没有发话之前,不敢停乐停舞。
敬忠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迈步走进了屋中,冲着大屏风道:“圣上,奴才敬忠求见圣上。”
屏风后面仍是没有声响。
敬忠走到了屏风后面,这才发现屏风后面空无一人,贤宗的一件外袍还丢在坐榻上,酒也在小炉上煮着,就是人不见了。敬忠把屏风一推,转身大声问乐师和舞伎们道:“圣上呢?”
乐师和舞伎们全跪到了地上,都给敬忠磕头,就是说不出贤宗去了哪里。
“给我去找,”敬忠大声下令道。
览书阁乱成了一团。
翠玉看敬忠带着人要往书阁外走,忙就拦着敬忠问:“大总管,娘娘怎么办?”
“去找太医,”敬忠跟翠玉说:“有什么事等我找到圣上再说。”
翠玉的第二句话还没来及说,敬忠就带着人匆匆走了。贤宗身边的四个暗卫也不在,这让敬忠相信,贤宗是一时兴起,又去哪个娘娘的宫里了。
翠玉只得又往太医院跑。
初晴殿里,一个守在赵妃床榻旁的宫人惊叫出声:“血,娘娘流血了!”
几个宫嬷嬷一起看向赵妃,就看见赵妃身下的床单,没被被子盖到的地方殷红了一片。
一个嬷嬷一把就掀开了盖在赵妃身上的被子。
“啊——”
几个宫人同时惊叫出声。
赵妃的身下血流如注,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圣上,”赵妃这时已经没力气高喊出声了,只能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喊着贤宗。
嬷嬷们这时不敢动赵妃,最年长的一个嬷嬷哄赵妃道:“娘娘再忍一下,圣上很快就到了,您再忍耐一下,不会有事的娘娘!”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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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宗把头点了点,说:“玲珑说的没错,赵北城想到清辉,良心不安,所以认了罪。”
景陌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一对父女,这种鬼话能骗得了谁?
左佑就问玉小小:“公主,赵北城还活着吧?”
玉小小抬手就要拍桌子,可看看桌上的饭菜,怕自己没控好力道,把这桌子给拍毁了,把手又收了回去,跟左佑说:“我没打他,我从来不随便打人。”赵北城又不是丧尸,她用得着见面就打吗?
景陌冲顾星朗把酒杯一举,说:“顾驸马,我恭喜你。”
知道景陌说这话口不对心,顾星朗还是冲景陌举了一下酒杯,道:“多谢大皇子。”
左佑没心情恭喜顾星朗,问贤宗:“圣上,那公主也要跟着顾星朗去边关吗?”
贤宗抬头看着左佑说:“去边关?这是朕的亲生女儿!”
真心够了!
大家伙儿强忍着没冲贤宗翻白眼,圣上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吗?!
玉小小这时消灭了一条红烧鱼,贤宗的话公主殿下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吃饭的时候应该专心致致才对。
顾星朗低声道:“我的脚伤未愈,自然是陪公主留在京城。”
玉小小看着顾星朗说:“不要紧,等你病好了,我陪你上沙场。”
顾星朗冲玉小小一笑,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媳妇身犯险境?“要不要再让老板上几个菜?”顾三少岔话题道。
贤宗马上就顺着女婿的话题走了,说:“这菜这么难吃,你们也吃?我奉天没好饭馆了吗?”
身为请客吃饭的人,景陌被贤宗这句话弄得很下不来台,道:“公主很喜欢这家的菜。”
左佑点头,他请玉小小吃饭也在这家馆子,贤宗的话让他也很没面子。
玉小小往嘴里送芙蓉炒蛋,跟贤宗说:“想想还在饿肚子的人吧。”
贤宗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丢,说:“朕饿过你吗?”
这话要玉小小怎么说呢?她以前真的为了吃顿饱饭得玩命啊。
贤宗说:“明天朕让御厨单做一桌菜给你吃。”
玉小小没理贤宗,就宫里那些小碟子小碗装的饭菜,喂狗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