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湮,与筎果一道总是没错的,她便是有错,国主也不会计较。
这些官家小姐,何时做过剥花生的事了,各个娇生惯养,剥了没几个,就开始喊手指痛,又或者是埋怨起指甲被花生壳磨坏了。
二公主坐在一旁,远远地观望着,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平日里,这些官家小姐私下没少说她的坏话,如今看筎果惩罚她们,倒也解气得很。
“见过小公主。”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筎果的头顶上响起,她挑了一下眉,还没抬头去看,邻座的二公主白芒比她快一步,抢先起身,走了过来。
“尉迟大人,好久不见。”她俯了俯身,故作与筎果亲切的模样,坐在了她的身旁。
筎果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有些不耐地看着尉迟元驹,却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颔首,端的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尉迟大人,这是宫中御厨特制的桂花酿,去年秋末时,以糖酿花,以花入糖,我听说你爱吃甜食,这酒绵甜,一定会喜欢的。”
白芒倒了一杯桂花酿,举给了尉迟元驹。
尉迟元驹浅尝了一口,谢过白芒,又道,“此酒甜而不腻,在下的夫人一定欢喜,多谢二公主介绍,待会我一定让我夫人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