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叶歆婷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或许,这种方式是最好的,她需要箫子赫给她慰藉。
但是下一刻,叶歆婷就感觉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随之而来是的软软的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箫子赫同时也说到,“累了就睡一觉吧。”
箫子赫在叶歆婷头上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刮了几下叶歆额头上的碎发,“睡吧,我在就在你身边。”
这样的箫子赫,突然变得温柔的箫子赫,让叶歆婷有些不安,“箫子赫,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都不知道,难道歆儿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坏事吗?老实交代。”
看着箫子赫笑中带着满满温柔的样子,叶歆婷把自己乱想的东西全都别到了一边,箫子赫是什么人,他有事从来都不憋着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在这点上,叶歆婷无比的放心,现在,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我睡觉,你不要走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叶歆婷有点想打自己,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依赖箫子赫了,一点都不像那个独立到可以独闯天下的叶歆婷了,但是有人依靠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最怕上天拿走了你依靠的那个人,迫使你强大起来。
“我不会走的。”说完箫子赫就用手蒙住了叶歆婷的眼睛,让她早点睡,而他在心里,接上了没有说完的话,我不会离开你的,歆儿,现在,将来,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谁都不要想让我们分开。
箫子赫的手很大,足以盖住叶歆婷整张脸,更不需要说她的一双眼睛了,箫子赫的手很暖,足以暖进叶歆婷的心里,更不要说她现在只是累,还不是心凉。
所以在一片安心宁暖的氛围里,叶歆婷很快就睡着了。
太阳升起,月亮落下,月亮升起,太阳落下,每天都在这样往复循环,叶歆婷没有生病,自然不会又睡一天,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有一瞬间,她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这些年,她挪过太多地方了。
太黑了,她真的很害怕,她立马就打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温柔灯光尽职的照亮了这一方天地,然后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在锦瑟姐的家里,可是接着她又想起来了,箫子赫不是陪在她身边的吗?他人呢?
窗外的灯火明亮,但是却被厚重的暗色窗帘隔绝了,叶歆婷能见到的,只有台灯照亮的一方天地,她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箫子赫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时候,她能想起来的,全是箫子赫的好。
慌忙的转了几圈,她终于找到了箫子赫存在的痕迹,那是箫子赫的手机,就放在台灯旁边,是一部黑色的手机,已经静音了。
叶歆婷知道,箫子赫还有一部手机,那部手机,即使他在洗澡、睡觉的时候,都不会离身,那个手机、那个号码都用了五年,手机是她用过的,号码是箫子赫的。
有手机在,叶歆婷稍微冷静了一下,但是不是安心,她立马下床,推开房间里所有的门,更衣室、盥洗室、厕所,全都没有人,叶歆婷又有点慌了。
古堡
“箫子赫,你不要在这里坐着好不好,周围都已经冰天雪地了。”小星几步走到箫子赫面前,很不高兴的说,从歆歆一走,箫子赫就坐在这里,周围的冷气多得吓人,他们都没办法好好的玩了。
要是换了旁人,箫子赫绝对是毫不犹豫的就将人丢出去,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可是这人是他的女儿,是他和歆儿的宝贝,还在外面流落了五年,他要把全世界都给她,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凶她。
“嗯。”箫子赫闷闷的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动作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这倒是让小星有些惊讶了,箫子赫好像不是好说话的人啊,然后她就耸耸肩,管他呢,只要不妨碍她玩就好。
四个小时以后
“啊,哈哈”小星正被小宝追着,一逃一追,两人跑的飞快,小星穿着玫红的裙子,像一朵火热盛开的桃花。
“我要抓住你了啊,我要抓住你了。”
“不可能,你跑得那么慢,哈哈。”
两个孩子欢快的童音在古堡外面的飘散,几个正在手工修剪草坪的花匠都笑了笑,在古堡里,这两个孩子走到哪里,快乐的气氛就带到哪里。
突然,这声音就停了,小星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的停下了脚步,要不是小宝及时的拉住她,她铁定跌倒,“小星,你怎么了?”
小星只是木木的站着,什么话都没有,眼睛也盯着远处。看小星这样的模样,小宝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因为凯蒂家族的地位,来往的人不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自然,古堡外面的门面就不能落了下乘,他们家族讲究的是实在性的东西,外面的草坪、大道自然都是大气中带着简洁的,在大道两旁,都有两排景观树,被修剪成整整齐齐的伞状,一顺溜看过去,五百米的大道,很是震撼。
可是这种震撼却比不上在树下站的那个人,因为他,明明是下午的阳光正好,可是那些树却是像处在寒冬一样,那个人,一直站着,站在树下,看着大门的方向。
“小少爷,星小姐,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呢。”一个花匠端着一盆花从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不由露出长辈样的慈爱问到。
“那个人站在那里多久了?”小星像是没听到花匠的问话,只是问了自己的问题。
“不知道啊,我检查花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我算算,我检查完我责任区内的话要八个小时,我现在大概检查了一半,那他应该站了四个小时左右吧。”
花匠对自己的数学很满意,点了点头,“星小姐,那人是不是被少奶奶罚站了啊,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脚都不抬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