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恐怖的是,周围空无一人,通天彻地的,她都只见到雪白一片,等她看得仔细了,那些雪白的墙上居然跑出来许多奇形怪状的冰兽,随着它们从墙上出来的动作,墙上的冰碴子咔咔的往下掉。
正当她在一片寒冷中挣扎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香气,是食物的香气,好像还微微的带了点甜意。
这种甜意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温暖,在冰天雪地里的温暖啊,就像是给溺水的人递了一个游泳圈一样,顺着这一点点的暖意,叶歆婷费力的奔跑,要去抓住它。
然后跑着跑着,她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深坑,垂直的往下掉,没有一点遮拦,叶歆婷不由惊恐的尖叫。
“啊!啊!”唰的她就睁开了眼睛,同时额角一滴汗啪嗒的掉在了枕头上,还好只是一场梦,叶歆婷望着天花板呼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现在心都还在猛的跳着。
只是看了一会儿,她就发现不对了,这天花板怎么是欧式的花纹?不是应该是方格的冷艳纹路吗?叶歆婷立马左右看了看,她居然是在锦瑟古堡里她的房间!
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她不是和箫子赫在一起的吗?立马她心里就是一紧,然后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她在萧家的事,最后才发现,好像是她和箫子赫吵架了?
但是吵架的原因她忘了,好像不是一件重要的事,只是她想起来心里就有点伤感而已,不过这一点点的伤感立马就被一种巨大的痛苦代替了。
她就和箫子赫吵了一架而已,箫子赫就把她送回来了,还是在她晕过去的情况下,箫子赫为什么现在会对她这么不耐烦,不是昨天还说爱她的吗?
其实叶歆婷不知道的是,那已经是前天的事了,她已经足足睡了一天了。
解决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哭一场,但是叶歆婷不敢大哭,也不会大哭,她那么柔弱,就算是哭,也是那种眼泪直流,但是却仅仅只有抽泣声的哭。
越想越难过,叶歆婷越想越觉得委屈,他们只是吵了一架而已,箫子赫就这么对她,一想到这个,叶歆婷立马就哭了,眼泪从她白净的脸上不断的往下巴流。
她抽泣了一下,正打算拿张纸擦眼泪,可是却听到了吱呀的开门声,循声望去,箫子赫居然从卫生间出来了,叶歆婷惊讶的眼泪都往了擦,箫子赫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她惊讶,箫子赫却更惊讶,“歆儿,你怎么哭了。”说着他两步快跑,跑到床边一把握住叶歆婷肩头,“歆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箫子赫不问还好,一问,她越发的觉得委屈,眼泪掉得更猛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因为哭,叶歆婷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却哭出声了,而且还捶了箫子赫几拳。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找了你这么久,怎么会不要你呢。”说着箫子赫就将叶歆婷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她跑掉一样。
当时她在夜家的时候,因为想早点见到夜凉,就经常往守卫室跑,久了,也就了解了守卫的辛苦,也和一个中年守卫大叔关系比较好。
“我不想去,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开枪打死他,这样吧,黎朵,你替我去,看看他要说什么,要是没事就打发他走,要是他想说什么接歆儿离开的话,理都不用理他。”
说完锦瑟就走了,她想着,要是她再在这里停留,谁知道还能不能走的掉呢。
有了锦瑟这话,黎朵也不矫情了,向着守卫笑了笑,“我们走吧。”
“哎,请。”先在这个守卫看着黎朵就是像是在看救星一样。
古堡前面还有一片广场,外面还有一片草坪,都大到足以策马狂奔,黎朵脚程不慢,但是也走了近十分钟,到了门口,就见箫子赫站在铁艺大门前面。
就算是不喜欢箫子赫,但是黎朵还是为他的容颜失神,箫子赫就那样站在大门外面,可是感觉连那三米高的挽花大门都成了他的陪衬,那是一种气度,一种万事万物都会比他矮一截的气度。
这样的箫子赫,让黎朵叹气,真的是那句话,不是箫子赫不好,也不是叶歆婷不好,而是两人不适合在一起,从叶歆婷偶尔透露出来的信息,再加上黎朵自己的调查,她知道,箫子赫对叶歆婷真的是不差,像他这样的人,能做到那个地步,已经是很好了。
“箫子赫,你找锦瑟有什么事?”路再长,都有走完的一刻,从远到近,黎朵也看够了,现在她和箫子赫隔着铁栅栏的大门相对而向,目光接触,她也不会脸红了。
“歆儿醒了吗?”
“没有,医生说要明天才能醒。”对于箫子赫的这一行为,黎朵还是高兴的,至少他还关心着歆歆的。
箫子赫垂下了眼,他都知道,但是他总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现在看来,这个希望被打破了。
“我找了刚刚给歆儿诊治的医生。”
“然后呢?”黎朵相信这个人,虽然那些人都是有名望的医生,但是在箫子赫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我想给歆儿做三餐。”箫子赫说出的话让周围守卫,他的保镖,黎朵都震惊,但是他本人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要做多久?”黎朵被这个事实震惊到了,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她觉得,箫子赫这就是三分钟热度。
“两年,五年,十年,直到歆儿完全调理好。”箫子赫说得很平淡,但是没有人会认为他在说谎,因为他本身就不需要。
“你是萧家的家主,你知道吗?洗手作羹汤,这是很损大男人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