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她太了解这两个人了,她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以前她劝过这两个人,可是劝好了的结果就是,两人又互相伤害,或许叶歆婷这是最正确的决定了,也许这两个人真的不应该在一起。
“歆儿,我没办法说你是不是做的对,但是我觉得,箫子赫这样的人,能做到你说让他走,他就走,比他用各种手段把你留在身边更能表达他的爱,他不是会做让步的人。”
黎朵听着却不以为然,她没有和箫子赫接触过,在她眼里,箫子赫从来都不是个好人,“锦瑟,这都五年了,你还为他说话吗?无论他离或者不离开,我都不觉得他是真心爱歆歆的,就算是有,也只是曾经,从他选择和歆歆离婚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没有资格来爱歆歆了。”
“黎朵说的对,锦瑟姐,你不要在替箫子赫说好话了,我们之间没可能了。”叶歆婷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在“没”字上加重了语气。
“好,我不说,我们进去吧,都到了家门口了,不进去,怎么可以呢,等箫子赫走了,你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呢。”锦瑟说着的时候在心里叹了口气,歆儿你这个傻丫头啊,我哪里是在替箫子赫说话啊,我是在替你想啊,要是你真的能放下,我还说个什么劲,直接让你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不就好了吗?
经过这件事,锦瑟再也不想着折磨箫子赫了,折磨那么帅气优秀专情的人,她有着浓浓的负罪感,至于叶歆婷,在以后她要做什么决定,在箫子赫和北辰景之间如何选择,她都不会去干涉,就算希望叶歆婷和箫子赫能在一起,她也不会去撮合,谁知道最后会闹出什么来。
嘎吱的开了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变,还是叶歆婷离开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叶歆婷大概看了一圈,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箫子赫那么容易生气砸东西的一个人,居然没有砸任何东西。
“黎朵,箫子赫是怎么困住你的?”
“我收拾东西正打算出门,他就来了,他用枪指着我,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手机给他,然后我就听见他给你打了电话。”黎朵简单的复述了箫子赫算是囚禁她的过程。
“是吗,他没有带人进来吗?”锦瑟也问了一句,在她看来,只要箫子赫回到英国,到哪里都是一群人跟着,没有人跟他一起进来,那还真是个奇迹,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想法。
“没有,他带来的所有的人都留在了外面。”黎朵说着就指了指外面。
“箫子赫!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叶歆婷这话是吼着说的,一旦触及到两个孩子的事,她就没办法冷静,而孩子的事加上箫子赫,她更是冷静不下来,除了嘶吼,她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
“歆儿,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骗你了?”箫子赫被叶歆婷这样吼了,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本来都做好爱叶歆婷的准备了,可是叶歆婷这样的态度,就算他是圣人,也做不到不生气,更何况他还不是,他只是箫子赫。
“什么时候!你说什么时候,这小像是大星的,他来过这里,你不是在这里呆了一天吗?你不是把周围都找遍了吗?没找到?你说出去谁信,不是”
“叶歆婷!你的意思是我藏了大星!”箫子赫也没办法保持好的态度了,他用比叶歆婷大了几倍的音量把她的话吼了回去,他不想听到叶歆婷说什么不信任他的话,可是他这样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吼声并没有阻止叶歆婷说话。
她声音也猛的拔高了好多,“是!我就是这样想的,除了你还有谁!”
“叶!歆!婷!你不要大白天说瞎话,我为什么要藏大星,我已经说过了,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箫子赫已经被气的说话都顿了,不管他怎样强调自己的真心,叶歆婷都不信,他很无力,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可以做的,也只有说话,其他的,他毫无办法。
“什么完整的家!我从来没想过和你有一个完整的家,永远都不会有,你为什么藏大星,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从来都和大家不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变态,除了你,还有谁会藏大星,我们生活了五年,什么事都没有,大星从来没有不见过,现在你一出现,什么事都来了,你破坏了我们所有的生活,箫子赫,我讨厌你!我恨你!”
用尽所有的力气吼出这些话,叶歆婷再也没有力气了,她没有其他任何方式能伤害到箫子赫,她只能用语言,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让箫子赫离开,不要来破坏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恨这个词,是多狠的一个词啊,尤其是对于相互爱着的人来说,不单是听的人心在滴血,说的人也不好过,这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伤的是两个人。
就连站在旁边的黎朵和锦瑟,都觉得叶歆婷说的话太狠绝了,但是她们什么都没说,虽然叶歆婷话说的狠了点,但是说的是事实,自从箫子赫来了英国,短短几天,叶歆婷平静的生活全都被打破了,她痛苦的时候大大多于快乐的时候。
叶歆婷嘶吼了这话之后,周围都寂静了,连风吹的声音都没了,叶歆婷倔强的看着箫子赫,箫子赫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看着叶歆婷,叶歆婷希望她的话能起作用,箫子赫能离开她的生活,箫子赫希望叶歆婷能收回她的话,即使有一丝后悔的表情也可以。
但是这次败下阵来的是箫子赫,他没办法在满怀希望的时候盯着叶歆婷绝情的脸,当一个女人狠起来的时候,她的绝情就像是冷冻成冰的利刃,伤的人又冷又痛。
“歆儿,你真的不信我是吗?”箫子赫说话的声音很轻,真的很轻,他怕说重了会得到肯定的答案,虽然说轻了也未必会不会得到这个答案,但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会想要知道答案,明明知道答案可能是最不想要的答案,却仍是保留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