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听得懂叶歆婷的话一样,突突的动了两下,把叶歆婷逗得咯咯直乐。
“萧子赫你快过来,宝宝动了,她踢我呢。”
萧子赫放下手中的报纸,不紧不慢的朝叶歆婷走了过去,不发一语的便直接蹲在了叶歆婷的身边。
耳朵紧紧的贴着她的肚皮,脸上带着浅浅的喜悦笑容。
“怎么样?听见没?”
比起萧子赫的淡定,叶歆婷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过了一会,萧子赫才让自己的脸离开她的肚皮,最后幽幽的吐出两个字,“动了”
然而下一秒,迎接他的却是叶歆婷的一指戳,“你就不能表现的兴奋一点吗?”
他沉着眼眸想了想,在叶歆婷期待的目光之中,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兴奋的表情于他来说是什么?
他从未体会过。
“死冰块。”叶歆婷不满的小声抱怨着。
他却不以为然的拉着她的小手坐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歆儿。”他格外认真的看着她。
“嗯?”
“抱歉,我不能带你跟宝宝去旅游了。”
叶歆婷转瞬间就变了脸色,带着几分委屈,带着几分埋怨,“为什么?”
“英国那边出了些问题,我必需赶过去。”他据实以报。
英国。
自从得知自己的妈妈在英国之后,她对“英国”这两个字就十分的敏感。
萧子赫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放心,不是妈妈的问题,是公事。”
叶歆婷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许久之后才问萧子赫,“那你要去几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萧子赫的眼神沉了沉,“不知道。”
这是实话,因为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棘手,就连一贯雷厉风行的他,在突然之间也给不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听到他的回答,叶歆婷内心的失落感便加深加重了几分。
眼睑不自觉的沉了下去,牙齿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委屈得不愿再跟他讲半句话。
萧子赫紧了紧手掌,“歆儿,我会尽快回来的,嗯?”
她仍别扭的不愿意跟他多讲半句话,就连看也不爱看他一眼。
自从上次他去英国回来之后,之从参加了宋诗诗的生日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他分开过。
几个月来每天看着他出门上班,盼着他下班回家,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虽然知道他去英国是为了工作,可是……
“等过完年再去不行么?”她低着头从唇缝中,慢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为难他,而是她只想让他陪着她和宝宝过一个好年。
萧子赫将她心疼的揽进怀中,“歆儿,乖乖在家等我好吗?若不是你怀着宝宝不能上飞机,我真的恨不得每天24小时都把你带在身边。”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她只是摇头。
“等我,嗯?也许你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我就回来了。”
这次,她只是点头。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会控制不了情绪而大哭出声。
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叶歆婷一直闭着双眼聆听着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现出来独特气息。
仿佛这一次的分开就是永远一样,她舍不得他离开。
一双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衬衫,万分千分的用力,就仿佛要把自己揉碎进他的骨血一样。
“赫,如果见着了妈妈,记得代我向她问好。”
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叶歆婷打心底里放开了萧子赫,既然不能跟他一起去或是留下他,倒不如让他放心的去工作。
“好。”他应声说道,“如果你呆在家里实在是无聊,可以让妈叫上几个保镖带你出去透透气,要不然就打电话给锦瑟,让她带着小宝过来陪你。”
“我知道,你就放心去工作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份新年礼物就是。”
“嗯……”
捧起叶歆婷的小脸,萧子赫那薄凉唇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叶歆婷的唇上……
当天夜里,雪停了。
叶歆婷在叶舒曼的陪同之下,依依不舍的把萧子赫送上了飞机。
舱门关上之前,叶歆婷与萧子赫忘我的相拥而吻,直到飞机离去,叶歆婷都还沉溺在萧子赫的体温之中。
随着渐渐消失的飞机的声音,叶歆婷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
叶舒曼把叶歆婷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又好笑又心疼,“傻孩子别哭了,赫儿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
叶歆婷哽咽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妈,我想他。”
叶舒曼无从劝解,只能无奈的摇头,“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屋去吧。”
“嗯。”
在叶舒曼的陪同之下,叶歆婷终于上了床,闭上了眼睛。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再装睡下去。
眼泪再次顺着她的眼角流下,侧躺着把仍然存有萧子赫独有气味棉被抱在了怀里。
似乎没有了萧子赫的陪伴,她便怎么都无法入眠。
他的怀抱,他的体温,他一切的一切。
他才刚离开不久,她就开始想他了,十分想,万分千分想。
这,注定了又是一个失眠夜。
萧子赫的专机之上,他带着如夜色般深重的面色,听着卫成从英国方面接收来的报告。
每听一句,他额间的川字,就加深加重一分。
“事情大体就是这样,玄门记恨你上次缴了他们的那一大批军火和毒品,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连续毁掉了我们遍布于英国的十八处产业,还让他们的兄弟不停的到我们场子里闹事。”卫成报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