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四个人还想再多说什么。

但对上他那冷漠的眼神，浑身不由一个激灵。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奶奶的熊的！

既然被那只狗吓到了，就该把它弄死！

四个人同时吞了一口唾沫，这么安慰自己。

……

左阳回家之后，陪着爷爷说了一会儿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爷爷最近一段时间老得特别快。

尤其被肖思聪弄伤之后，头发虽然逐渐变灰，但精神状态却很差。

他几次都想给爷爷检查身体，但都被左洪拒绝了。

从爷爷的眼里，他能察觉到很复杂的情绪。

至于是什么，他很难读懂。

他询问了几次，爷爷都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多说。

左洪嘶哑道：“你帮王家那个媳妇收了庄稼啦？”

“嘿嘿，帮着收了，她一个人不容易。”

左阳咧嘴一笑，也没隐瞒。

左洪微微点头，喃喃说道：“她是个好女人，可惜……”

“她的命是不好，我能帮的，还是想帮一把。”

“不能看着年纪轻轻，就被折磨死。”

左阳笑了笑，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左洪没有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