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带有行伍气息。应该不是警察!而是军人!”方博逸说道。
“对,我也看出来了,现场那些警察都是受一些身穿中山便装的人员指挥,而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其中的首领,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那些身着中山便装的人员,举止进退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便衣,应该都是军人。”程兴业说道,他的眼光也是敏锐,能够清楚的看出行动队员和警察之间的差别。
“你说这些是有什么想法吧?”方博逸笑着说道。
“是啊,我想这个年轻人一定是敌人特殊部门的人员,我们可不可以试着发展一下!”程兴业说道。
“不行!”方博逸断然说道,“老程,你的任务是负责药品战线,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至于发展成员,策反敌人不是你的任务!我不同意!”
“是,是我太冒失了!”程兴业也只是有这个设想,看到方博逸不同意,当然不会再坚持自己的想法。
“老程,不说这些了,现在我具体给你安排一下工作!”方博逸摆了摆手,“你是杏林高手,我们打算在城南开一间中医诊所,你以坐馆医生的身份为掩护。”
“没有问题,这是我的老本行,本色出演,不会露出任何破绽!”程兴业高兴的说道,组织想的很周到,这个身份是给他量身定做的,非常合适!
方博逸接着说道:“当时情况非常危急,苦泉同志撤离的很仓促,现在我们手里囤积的一批伤药急需要运输至西北前线,这关系到万千将士的生命!可是因为苦泉同志的暴露,他原先的运输线已经不安全了,你的当前任务,就是再次建立一条安全的运输线,及时把这批药品运输出去!”
“以前的运输线不是我们自己的同志负责吗?”程兴业听完方博逸的话,深知任务艰巨,不由得开口问道。
“以前的运输线有一个环节,是必须要经过一名警察局长的关系才能够打通环节,可是因为苦泉同志的暴露,这位与他相交甚密的警察局长已经被党务调查处调查,我们不能再用了!”方博逸解释道!
“明白了,我一定想尽办法,坚决完成任务。”程兴业点头说道。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如果有困难,及时通告我,我们全力提供支援!对了,至于你的代号,为了工作衔接方便,我的想法是接替苦泉同志代号,你有什么意见?”
“好,我没有意见,就定为苦泉!”程兴业点头同意!
“那好,苦泉同志,欢迎你的到来!”方博逸爽朗的一笑,伸出双手与程兴业紧紧相握!
下一步当然是对苏煜的监视,贸然抓捕外交部的高官,如果出了纰漏,或者证据不足,以宁志恒一个军事情报处一个小小的上尉军官,背上这个锅也是一个麻烦事!
哪怕是凭借自己黄埔毕业生和保定系成员的背景,上面不会向他问责,但也会搞他个灰头土脸!
看来必须要上报了,自己必须要依靠军事情报调查处的特权,才能在保证自己的利益的同时,进行下一步行动,以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独吞功劳,宁志恒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最起码自己的师兄卫良弼是要分一部分的功劳,尽管这份功劳对现阶段的卫良弼用处不大,毕竟他刚刚破格提升为中校。
和上次的破获暗影间谍小组一样,首功肯定是自己的。之后其他部门参与进来,再如何分配就不是自己考虑的事了。
诸般事情考虑清楚,宁志恒才出了军事情报调查处,赶回自己家休息。
而与此同时,在城南的一处隐蔽的地下室内,金陵大学教授方博逸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子相对而座。
这个男子赫然就是今天下午和郑大有一起被困在北街的那位男子,只是身上已经梳洗干净,衣服也已经换掉,还带上了一副金边眼镜,气质迥然不同。
“老程,这次组织安排你来南京,任务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吧?”方博逸开口说道。
程兴业点了点头,说道:“都交代清楚了,我的任务是接替苦泉同志,重新领导和组织南京地下药品这条战线的工作!我感觉肩上的胆子很重啊!担心辜负组织的重托!”
“是啊!你这次是临危受命!这一次因为叛徒的出卖,苦泉同志的身份已经暴露,敌人对他的情况掌握得非常清楚,经过组织研究决定。他已经不适合再在南京进行地下工作了,现在已经安全撤离。
你家世代行医,本人又是杏林高手,而且有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对于药品行业非常地了解,所以组织选择你接手他的工作!”方博逸再次解释说道。
程兴业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我知道在南京工作的同志们,工作难度要远远大于其他地区的同志,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既然由我来接手这条战线,我想问一下这条战线上的其他同志有没有暴露?”
方博逸长出了一口气,语气中带有一丝庆幸,说道:“还算万幸,叛徒是苦泉身边的人,并不是我们的成员,所以对这条战线上其他同志并不了解,总算应对及时,控制住了叛徒,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现在这个叛徒呢?”程光业问道。
“审问完毕后,已经清除了!是由苦泉同志亲手执行的,这也是他的要求!”方博逸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