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白母的猜测

白迟迟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就睡觉。”

“那我跟你妈就出去了,免得打扰你!”白父说完,拉着白母的手站起来。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房间?”白迟迟问道。

“不用了,一点问题都没有!”白父说完,跟白母两人轻车熟路的走了出去。

白迟迟倚在门口看着父母相互扶持着的背影,心里很感动。

尤其是父亲,他可是跟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啊,可是却那么慈爱,对妈妈也好,对白迟迟也好,总是细心的照顾着家里的这两个女人。

白迟迟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至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生父,倒真是可有可无。

“爸爸,谢谢你!”白迟迟在心里默默的说。

看到父母回到他们的房间去了之后,白迟迟这才走到床前躺下,拉上被子睡了一个好觉。

本来昨天晚上就一夜未眠,回到父母家之后,那种踏实的感觉让白迟迟睡得很沉很安稳,不一会儿就有了均匀的呼吸声。

“迟儿睡着了?”白母问道。

白父点点头:“我的耳朵很好用,在这里都听到了孩子的鼾声,睡得很香。”

“是吗?我看迟儿昨天晚上一定没有休息好!”白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迟儿突然不打招呼就跑回了娘家,而且小紫和雪松还陪着她,这有点不正常。”

白父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迟儿不肯说,我也不好过多的去问。”

“或者,这次迟儿回家跟那个陈媛有关系。”白母的神色显得很凝重。

“清没有跟着一起来,又没有个电话什么的,可能是小两口吵架也不一定呢!”白父是个男人,所以心思没有那么细腻。

白母摇着头说:“不对,即便是他们吵架,也跟陈媛有关!”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觉得陈媛那姑娘还挺好的,又是清的救命恩人,你这样猜测她,是不是不太好?”白父现在很喜欢欧阳清,所以不愿意给他扣上出轨的帽子。

白母轻轻的皱着眉:“我也不想这么猜,而且我比谁都希望清跟迟儿恩爱,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让我怀疑。”

“这事儿跟你刚才打碎了盘子有没有关联?”白父问道。

白母叹了一口气:“是,我就是听到了迟儿的一句话,才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到底你听到了什么,竟然会那么紧张?”白父靠近白母些,低声问道。

“我听到了一个名字,是个女孩的名字。”

“是陈媛?”

“不,但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跟陈媛有关系的,因为迟儿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白父摇着头说:“这太牵强了!陈媛是清从灾区带回来的,你听到的名字又是谁?”

“于贝贝,于振海跟宋珍的女儿。”

“天啊,怎么回事?”白迟迟尖叫一声。

电话那头的辛小紫也听到了,她赶紧问道:“怎么了白迟?”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白迟迟赶紧挂断电话跑出去,结果发现窗外,自己的妈妈正蹲下来收拾摔碎的一个大盘子,地上还有好多散乱的莲蓬。

“妈,怎么这么不小心,放着别动,让我来!”白迟迟知道妈妈看不见,要是被瓷片划破手就糟糕了。

白母颤抖着说:“没事没事,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滑了一下,谁知道就”

“本来你的眼睛就看不到,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就招呼一声,干嘛非得自己动手嘛!”白迟迟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白母很勉强的笑了笑说:“你平时不在家的时候,我跟你爸爸还不是一样的自力更生,难道女儿回来还要做事?”

“我不在的时候就不说了,可是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总是让你伺候我,我也不忍心!”白迟迟小心的把那些大一点的碎片都捡到盘子里,然后拉着妈妈站起来。

“进屋去坐着,我去厨房拿扫帚和撮箕,千万不要动哦!”

白母的手有点凉,身体也挺僵硬的,白迟迟以为是天气的关系,所以没有很在意。

扶着妈妈走到房间里,白迟迟把她安顿在那把椅子上,然后转身走出门去。

这时候,她看到爸爸正急匆匆的摸索着走了过来。

“爸,你别动,小心伤到脚!”白迟迟大声的提醒道。

白父听话的站住,问道:“发生什么了,迟儿?我刚才在后院都听到响声了!”

“我妈不小心滑了一下,手里装莲蓬的盘子摔碎了,现在一地的碎磁瓦,我去拿扫帚来收拾。”白迟迟走过去,搀扶着爸爸慢慢绕过那些碎片,把他也送到了房间里。

“现在你们两个乖乖坐着,等我弄完了再出来!”白迟迟像跟小孩子说话一样。

白父笑着说:“都说父母小时候管孩子,孩子长大了,就该轮到你来管着我们了!”

“不是管着,是关心!”白迟迟调皮的在爸爸肩上拍了一下,然后再次走出去。

白父对身边的白母说:“你呀,做事怎么不小心点,那些瓷片多锋利,迟迟要是受了伤就糟了。”

可是白母却没有说话。

白父有点奇怪,他摸到了白母的手,发现她在轻轻的颤抖。

“怎么了,难道摔坏一个盘子都把你吓成这样?”

白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是啊,我老了,不中用了,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胡说,谁都有个大意疏忽的时候,我看是女儿回家之后你太激动兴奋了吧!”白父微笑着。

“恩,可能是的。”白母轻轻的说。

白父拍着白母的手背:“以后等我们有了小外孙,你还得帮着迟儿带孩子呢,那时候你不是更高兴,这一高兴就犯错可怎么得了!”

“我知道了,以后会更加注意的。”白母用另一只手在白父的胳膊上摩挲了一下。

毕竟是相处了多年的夫妻,而且由于两人都是双目失明的,所以其他方面的感觉就异常的灵敏。

白父总觉得白母的声调语气和动作都有点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真的是因为女儿回家才这么紧张?”

“迟儿要做妈妈了,我心里有些感触,所以就有点心不在焉,做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