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迟摇着头说:“因为陈媛总是可以做出一些吸引你注意的事情来,所以我都习惯了。”
“你真是太刻薄!怪不得陈媛都不敢回家,现在被罗毅接到他们家里去了!”欧阳清猛的站了起来。
白迟迟看着欧阳清:“我怎么刻薄了?她不愿意回家是因为我吗?对,确实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在这里看到我,她满脑子都只有你的身影!”
“白迟迟,你太令我失望了!看来媛媛说得对,她这次被吴德勇绑架,说不定跟你有关系!”欧阳清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开始说出一些没有轻重的话语来。
白迟迟呆呆的看着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欧阳清有点后悔,放缓了语气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针对你,因为你的态度,显得太不重视这件事情。”
“我要怎么重视?陈媛被吴德勇绑架,你居然怀疑我?欧阳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白迟迟的泪水慢慢的聚满了眼眶,滴滴答答的从脸庞落下来。
欧阳清看了以后很心疼,他想要伸手去擦拭,可是白迟迟却把头一偏,躲开了。
“老婆,迟迟,我不是故意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给过吴德勇钱?”欧阳清觉得,该面对的事情始终要面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能因为白迟迟这么委屈就不好好问一下事情的原委。
既然陈媛说得那么真实,而且吴德勇的话里也透露出对白迟迟的好感,说不定真有什么内情。
就算现在白迟迟的表情很无辜,但是她如果真是清白的,就应该说出来,不能平白无故蒙受冤屈。
欧阳清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他强硬的作风依然深深的伤害到了白迟迟。
“对,我给过他钱,那又怎么样?”白迟迟抬起头,倔强的眼神直逼欧阳清。
这种表情让欧阳清又心疼又失望,她居然真的私底下给过吴德勇钱,这说明了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是陈媛的老乡。”白迟迟一咬牙,她觉得现在欧阳清就是在无端的怀疑自己,可是当初不正是他把吴德勇领进门的,而且陈媛也承认了这个老乡。
“他不是!他是个骗子!”欧阳清挥了挥手,好像要赶走眼前的讨厌的什么东西一样。
“他是不是个骗子,都是你说的,当初你不也是因为他说是陈媛的老乡才带他回家来的吗?不是你考虑到陈媛孤独一人在异乡的凄凉,想要给她惊喜的?”白迟迟也很生气。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自己从哪里去认识这样一个人?
“白迟迟,你太任性了!你给吴德勇钱,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欧阳清摇着头说。
白迟迟冷笑一声:“对,我给他钱,就是想要让他说清楚,陈媛到底是不是青山乡的人!”
“陈媛怎么就不是青山乡的人了?你一开始怀疑的对象就是陈媛,而不是吴德勇对不对?”
“对!因为陈媛有着那么多的漏洞,可是你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白迟迟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慢慢的有些剑拔弩张。
“我再问你一遍,你给吴德勇钱,是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指使他来诬陷媛媛?”
陈媛现在人一安全,脑子也灵活了,她突然想到,这应该就是一个好机会!
刚才要不是吴德勇说出白迟迟的名字,陈媛还想不到利用这一点来栽赃陷害呢!
对,就说一切都是白迟迟指使的,反正吴德勇确实也收过白迟迟的钱,就在他跟陈媛的对话中不小心给泄露了出来。
白迟迟,你不就是想要调查我的身份吗,这一下正好,我就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看你又有什么话好说!
“清姐夫,吴德勇说了,迟迟姐给过他一笔钱,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陈媛万分委屈的说。
旁边的罗毅以为她是惊吓过度,赶紧对欧阳清说:“总裁,要不我们还是先送媛媛回家吧。”
“回去吧,今天你也不用上班了,好好陪陪她!”欧阳清本来就因为陈媛被劫持而愤怒,后来又听到陈媛的那些有关白迟迟的话,心情就更不好了。
“罗毅,我能不能暂时去你家。”陈媛假装很害怕,而且又很失望的样子。
罗毅看了看欧阳清,点点头:“当然可以。”
“清姐夫,你答应吗?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迟迟姐!”陈媛现在的表情,已经把白迟迟和吴德勇看成是共犯了,弄得欧阳清心里很是不舒服。
“媛媛,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迟迟怎么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欧阳清维护着白迟迟。
陈媛低下头:“是,你就当我是被吓傻了,让我在罗毅家里住几天行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清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罗毅赶紧对他说:“总裁,就让媛媛在我家里住几天,我想我妈妈会好好安慰她的。”
“去吧去吧!”欧阳清脑子里也有点乱,他对陈媛又是心疼又是失望,因为陈媛的口气中透露着对白迟迟的恐慌。
怎么可能?
罗毅扶着陈媛离开了,欧阳清也无心继续去公司上班,干脆开车回到了家里。
白迟迟正在院子里跟张妈一起摘桂花,笑得很开心。
“咦,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欧阳清,白迟迟很诧异,不过还是笑着让他闻一闻手里捧着的桂花香。
“迟迟,你跟我回房间一下,我有话问你。”欧阳清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白迟迟奇怪的看着他:“什么话,在这里不好说吗?”
“别问了,你跟我来。”欧阳清拉着白迟迟的手向着房子里走去,张妈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担忧的神情来。
好一阵子都没有看到欧阳清这么板着脸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好是别跟陈媛有关系,张妈知道自从陈媛到了这个家里之后,白迟迟和欧阳清的矛盾几乎都因她而起。
“到底怎么了,你别把我的手腕拉疼了!”白迟迟一边走一边对欧阳清说。
听到她的话,欧阳清放开白迟迟的手,又搂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的用着力,反正就是带着她在行走。
“清,你这是干什么!”白迟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欧阳清此刻的情绪极度不正常。
自从他跟陈媛的假接吻事件之后,欧阳清对白迟迟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粗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