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板和胖老板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那个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她就是突然冲过来替欧阳清挡了一下,跟着就晕过去了!”地痞耸耸肩。
胖老板沉吟了一下说:“是不是时常跟在欧阳清身边,他的那个什么私人助理?”
“对对对,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欧阳清跟我们谈判的时候我见过的!那女的精明能干,说话也是绵里藏针,厉害着呢!”瘦老板拍拍自己的头顶,恍然大悟的说。
胖老板点点头:“是,就是她!那个女人看起来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想不到竟然还敢冲上来帮欧阳清做挡箭牌!”
地痞说:“两位老板是没有看到那个阵势,那个女的就跟不要命似的,一头就撞到了板砖上”
“什么板砖?你不是说锄头铁锹扁担的吗?”瘦老板看着地痞,狐疑的问。
“哎呦这个时候就不用管是什么武器了,反正那女的看起来伤得不轻,欧阳清抱着她就开跑,急得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地痞挤眉弄眼的形容着。
胖老板说:“让你去教训欧阳清,你把个女人弄伤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这样的效果我觉得也不错啊,欧阳清看到女人受伤了,肯定就不会管这边的事儿了嘛!”地痞还在沾沾自喜。
瘦老板砰的一个爆栗砸在地痞的脑袋上,打得他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摸着头惊恐的看着瘦老板。
“你他妈的!这下子坏事了知道吗?你打伤了那个女人,那些工人本来就胆小怕事,这下子肯定不敢再闹事了!还有,如果欧阳清报警,那些收了钱的工人会把我们供出来!”瘦老板气急败坏的说。
地痞支支吾吾的说:“这,这,这不是给欧阳清一个教训吗?”
“教训什么?看他那么紧张那个女人,说不定惹急了会跟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我们怎么弄得过他!”胖老板也觉得事情给搞砸了,现在还怕欧阳清找他们算账呢。
“也许,那个女人对欧阳清来说也不是多重要呢?”地痞小心翼翼的说。
胖老板生气的说:“你知道个屁,欧阳清走到哪里都带着那个女人,我看不是他的小蜜就是他的小三儿!”
“这,那,我们怎么办?”地痞彻底慌了,他也看到了欧阳清抱着陈媛心急如焚的样子。
“还能怎么办?那些给工人的钱就只好自认倒霉算了呗!我们弄不好还得去躲一阵子,欧阳清要是真的跟我们卯上了,吃亏的绝对是我们!”瘦老板摸着头,皱着眉说。
地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把脑袋转得跟拨浪鼓似的。
“得了,这事儿出也出了,还是找个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欧阳清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胖老板总觉得陈媛既然敢不顾自己的安危出来替欧阳清挡砖,肯定对他是有特殊感情的。
一个女人,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她跟欧阳清如果真的仅是上下属的关系,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此刻,随着陈媛的就医,关于她的传闻也甚嚣尘上,不少人都在猜测她的身份和背景。
这间病房是欧阳清特意让医生给准备的,是病房,里面的环境非常整洁敞亮,卫生设施也很齐全。
不管怎么说,陈媛都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的,欧阳清心里很是内疚和不安。
“媛媛,你真傻,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一块板砖吗,你干嘛要去替我挡住呢?”欧阳清看着陈媛的脸,她一定很疼吧,即便在昏迷中都还是微微的蹙着眉头。
这时候,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欧阳清打开一看,是建筑工地的施工经理赶过来了。
“总裁,陈助理没事吧?”
欧阳清摇摇头:“还昏迷着呢,医生说可能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
“那怎么办?”经理看了看病床上的陈媛,担心的说。
“医生说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恢复了,怎么,你有什么事?”欧阳清刚才只顾着陈媛,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工地上那些人和事。
经理说:“我主要是来看看陈助理,工地上的工人们一看到她受伤,都老实了,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秩序,总裁您就不用操心那边了,请放心。”
“谢谢。那个打伤陈媛的工人你看紧点,别让他跑了。”欧阳清对经理说。
“那我们不如报警把他抓起来好了!”经理一听,觉得干脆让警察来处理更好。
欧阳清摇摇头:“不,我看他也是年轻气盛,可能是一时激动,给他个机会,看看陈媛醒了以后怎么说吧。”
“这样也好,大家会觉得总裁仁慈宽厚。好吧,那我这就回去处理这事!”经理告辞离开了。
欧阳清回到病床前,对陈媛说:“媛媛,你听到了吗?等你醒过来再决定对那个工人的处罚,我想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把他送到监狱里去的吧?”
其实按照欧阳清的脾气,肯定会决定要好好给那个年轻工人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做人的道理。
但是,欧阳清觉得陈媛天性善良,说不定她会大人大量放那工人一码,所以他才会暂时不处置这事。
陈媛在病床上躺着,闭着眼睛,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在什么时候醒来,醒来以后跟欧阳清说些什么。
病房里阳光充足,有新鲜的氧气,百合花插在大大的玻璃瓶子里,陈媛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小脸尖尖的很是惹人怜爱,一副病美人的姿态。
欧阳清坐立不安,一会儿在床前看看陈媛,一会儿走到窗前,一会儿翻翻医生的记录,就盼着陈媛快点醒过来。
此刻,那几个地痞流氓已经回去复命了,见到两个造纸厂的老板,赶紧汇报了刚才工地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欧阳清还真是有一套,居然当真就跟工人签了买房合同?”胖老板不相信的说。
“是啊,连这些农民工都他妈的买得起城里的房子了,欧阳清这小子不是扰乱市场了吗!”瘦老板气愤的说。
那个贼眉鼠眼的地痞说:“就是就是,我看那小子就是在收买人心,不过还真是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