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湿润温暖的吻,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罅隙,矛盾和猜忌,重新恢复了以前那种纯粹的爱。
“清,我们一起泡个澡吧!”白迟迟抬起头看着欧阳清,脸上是一抹娇羞的殷红。
“好的老婆。”欧阳清一点异议都没有,只是他舍不得放开白迟迟,就那么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操作起莲蓬头。
两个人站在浴缸边,看着水哗哗的涌上来,等到水放得差不多了,欧阳清又单手拿起精油瓶子,滴了一些熏衣草原液进去。
“好了,迟迟宝贝,让我帮你宽衣。”欧阳清看着白迟迟,眼里是满溢的柔情蜜意。
“嗯。”白迟迟被他看得心如鹿撞,不敢直视他火辣的眼光,乖乖的听凭他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
两人一起进入浴缸中,欧阳清还是跟以前一样为白迟迟全身做着按摩,一寸寸肌肤慢慢的掠过。
看着白迟迟微微隆起的小腹,欧阳清细细的给她擦洗着。
“老婆,我们的宝宝现在也是这么大吗?”欧阳清学着辛小紫的手势对白迟迟比划了一下。
“是的,应该就是这么大。”白迟迟幸福的笑着。
欧阳清点点头:“那么我们去医院建档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他在你肚子里游来游去吗?”
“可以啊,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呢,咚咚咚咚的,就跟火车一样!”白迟迟想象着欧阳清惊喜的样子,心里很温暖。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们早点去!”欧阳清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真想快点听到宝宝的心跳声。
白迟迟笑着说:“宝宝生长也得遵循自然规律,按部就班的在发育,不是你着急就有用的!”
欧阳清就好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白迟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人们都说小别胜新婚,白迟迟却觉得,现在自己跟欧阳清在发生了争执之后的柔情,比起新婚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一种迫切希望给对方安慰,表达自己满腔歉意的悸动心情,恨不得把最好最美的爱拿来奉献给刚刚受了委屈的彼此。
从之前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柔肠百回,这种反差令人感动到落泪。
欧阳清帮白迟迟披上浴袍,把她小心翼翼的抱回到床上,将自己当成被子,温柔的覆盖着她的身体。
“老婆,舒服吗?”
白迟迟点点头:“很舒服,我很享受。”
“谢谢你老婆!”欧阳清把白迟迟抱进怀中,肌肤的触碰让他有些激动起来。
“喂,老实点!”白迟迟笑着躲开他锋利的锐器。
欧阳清懊恼的说:“看来我还是定力不够啊,老婆,你别跑,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梦然那么美,你定力这么差,应该怎么办?”白迟迟调皮的对欧阳清说。
欧阳清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瞪着她说:“还说,你还说,信不信我兽性大发啊!”
说完,又吻住了白迟迟。
“你比万喜良可差远了,人家好歹是去修长城,你呢,却背着我跟梦然约会!”白迟迟故意不满的说。
欧阳清把冰从她的眼睛上移开,又用手去捂,这样冷热交替刺激白迟迟双眼对她有好处。
一边做一边说:“我错了,我不是跟梦然约会,我是去跟她谈事情而已。”
“那你干嘛要骗我!”果然她猜的没错,白迟迟心里一点气都没有了,此刻不过是在跟欧阳清撒娇算账。
“我不是想让你吃点醋嘛,谁知道你气得这么呼天抢地的!”欧阳清笑着捏了一下白迟迟的脸。
白迟迟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瞪着欧阳清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吃醋呢,我可不喜欢这样!”
“乖,你别突然睁大眼睛好不好?”欧阳清观察着白迟迟,觉得好像没有那么肿了。
“我为什么会让你吃醋,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也就想试试看你是不是一样也在乎我啊!”欧阳清说。
“这种方式太伤人了,你真过分!”白迟迟难过的揉了揉眼睛,欧阳清赶紧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老婆,别去揉,有细菌的!”欧阳清抓着白迟迟的手,小心的摸了摸她的眼皮。
白迟迟气呼呼的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哭得眼睛这么肿肿的!”
欧阳清把她抱住,笑着说:“是,都怪我,我不是跟你承认错误了吗!”
“那也不行,太便宜你了!”白迟迟咬了一口欧阳清的肩膀,咬得他心里痒痒的。
欧阳清把白迟迟轻轻放好,拿着眼药水对她说:“别动,我先伺候你用药,要怎么惩罚我,待会儿再说好了!”
这一次白迟迟倒是听话,乖乖的让欧阳清把眼药水滴到自己的双眼中,感觉到眼部肌肉放松了很多。
“老婆,我撒谎是不对的,可是你的气也太大了,哭也就算了,还趴着哭,不知道地上很凉吗?”欧阳清滴完了眼药水,还给白迟迟揉捏了一下,帮助吸收。
白迟迟嘟着嘴说:“我就要,谁让你欺负我!”
“好吧,我被你打败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那个可怜的小样儿的时候,心里多么难过。”欧阳清在白迟迟嘟起来的嘴上亲了一下。
白迟迟搂着欧阳清的脖子说:“你也会难过吗?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好,我保证!”欧阳清在白迟迟的耳畔说。
两个人就这样搂抱着,久久不愿意松开。
“老婆,你的胳膊不酸吗?”欧阳清笑着对白迟迟说。
白迟迟摇摇头:“不酸,我就是要这样搂着你,不让你走掉。”
“我不会走掉的,可是冰块融化了,我们的枕头都要浸透了,快让我拿走吧!”欧阳清苦笑着看了一眼白迟迟脑袋旁边的冰袋,早就软软的了。
白迟迟这才放开了手,让欧阳清处理那些融化的冰袋。
试着睁了一下眼睛,觉得好像比之前要清晰很多了,白迟迟这才放心的坐起来看着欧阳清忙里忙外的收拾药水,冰块,又拿毛巾擦枕头上的水。
看到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白迟迟觉得心里很受用,感觉自己被伺候着,像个老佛爷似的。
“小清子,把哀家的手擦一下!”白迟迟摊开手,刚才手上糊了眼泪鼻涕的,有点儿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