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醒过来看到的枕边人都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能够为她做一顿爱心早餐,用吻唤醒她,简直就是童话嘛。
不过当欧阳清走到厨房的时候,却看到陈媛早就在那里忙碌开了,还不时的在跟张妈说些什么。
“媛媛你这么早起来干嘛?”欧阳清奇怪的走过去,看到陈媛正在揉面。
“对我们乡下人来说可不早啦,姐夫!我知道刚怀孕的时候胃口不好,所以想着给迟迟姐和小紫姐做点酸酸的开胃的东西!”陈媛手上还糊着面粉。
欧阳清很是过意不去的说:“你的心意我们都领了,可是老叫你这样操劳怎么好意思?”
“姐夫,迟迟姐都说了不让我把自己当外人的,你这样客气可不是就在把我当外人吗?”陈媛利索的把手上的面揉成一个面团,然后一片一片的揪到烧开的酸菜汤里。
张妈也笑着跟欧阳清说:“清,这孩子真是太勤快了!一大早就跟我去菜市场买菜,还捎带手的把院子都扫了一遍呢!”
“媛媛,你量力而行,别太辛苦了。”
“姐夫,我这酸汤面马上就好了,你帮我个忙,去叫欧阳伯父,迟迟姐,还有远哥,小紫姐姐,小樱小桃出来吃吧!”陈媛笑得十分的爽朗。
欧阳清只好转身去请自己的父亲,兄弟夫妇,侄女,还有白迟迟过来吃本该是自己做的爱心早餐了。
餐座上,大家都对陈媛的手艺赞不绝口,小樱小桃两个小孩更是不吝啬,说了好多好听的话。
辛小紫一边稀溜溜的喝汤一边教训欧阳远说:“你看看,清都知道去厨房给迟迟做早饭,你还赖在床上睡大觉呢!”
“他不是也没做成嘛!”欧阳远宽容的笑着,起身又给辛小紫添了一碗汤。
“可是人家有心啊,你就是没他那么疼老婆!”辛小紫不客气的接过碗,看起来胃口不错。
陈媛站在餐桌旁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吃饭,欧阳百川也有些喜欢这个淳朴的女孩子,招呼她一起坐下来吃。
“不了,欧阳伯父,等你们吃完我再吃好了!”陈媛摆摆手,腼腆的说。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欧阳百川发了话,陈媛也不好再推辞,加上大家都在招呼她,所以也就乖乖坐下来。
不过等到众人一吃完,陈媛又是第一个站起来手脚麻利的把碗筷收拾好拿到厨房去洗刷干净了。
“这孩子真是的,明明是我们欧阳家欠她的,现在弄得她就跟来报恩似的!”辛小紫擦擦嘴。
“以后我们更要对她好一点才是!”白迟迟看了厨房一眼说。
“清,你快点过来看,我都长白头发了!”白迟迟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惊恐万状的拿着一把梳子。
欧阳清飞快的几步就跨了进来,他小心的抱着白迟迟的脑袋左看右看,摇着头说:“惨了惨了,老婆你真的老了,好多白头发!”
“真的吗,真的吗,在哪里?”白迟迟放下梳子,伸出双手在头顶上一顿乱抓,又把发丝拉到眼前查看。
“呵呵,逗你玩的,没那么夸张,只不过一两根罢了!”欧阳清笑着挑出那根白头发送到白迟迟的眼前。
白迟迟沮丧的说:“你看吧,我就说有嘛!唉,都怪你,要不是这两天担心得睡不着觉,怎么会长白头发!”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宝贝,你要我怎么补偿你?”欧阳清抱着白迟迟,有棱有角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有些痒痒的。
“我暂时没有想到,不过你要记着,这可是你欠我的哦!”白迟迟双手抱着欧阳清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咚咚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有力,白迟迟深呼吸一口闭上了眼睛,能够听到他的心跳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欧阳清坏笑着说:“其实我也想好好补偿你一番的,可是你不让我碰你啊!”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小宝贝,你要记住你老爹就是这样不正经的人!”白迟迟抬起头,红着脸在欧阳清的胸口擂了一拳。
她的脸色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那样温润可爱,欧阳清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慢慢触碰到了她小巧的唇。
“别,别,别,你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现在也不是贞洁烈女,再下去可就不好玩了!”白迟迟伸出手挡住了欧阳清的嘴。
欧阳清深情的看着白迟迟说:“好,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忍的!那现在要怎样呢,让我来伺候太后您沐浴更衣如何?”
“好倒是好,但是小清子,本太后的身材如此玲珑有致,你能把持得住吗?”白迟迟故意轻佻的伸出一只手指在欧阳清的面前勾了勾,还抛了一个媚眼。
欧阳清恨得牙痒痒的说:“小白痴,勾起人家的火来你就不管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呵呵,好啦不跟你调情了,快点出去吧,等我身子笨重得不能自己动手洗澡的时候再传你来伺候。”白迟迟巧笑嫣然,把咬牙切齿的欧阳清推了出去。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欧阳清在脑子里勾画着白迟迟的美丽身体,憋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欧阳清干脆脱掉上衣俯下身子做起了俯卧撑,健硕的身材十分突显阳刚美。
“姐夫,姐姐,你们睡了吗?”突然有人敲门,欧阳清听出来是陈媛的声音,赶紧站起来。
打开门一看,陈媛有些羞涩的站在门口,双手握在一起说:“对不起啊,姐夫,打扰你们了吗?”
“没有没有,你姐姐在洗澡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欧阳清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有微微冒出的细小汗珠,看起来很性感。
“我是想来跟姐姐说一声,她刚刚才怀孕,这头三个月很重要,我听我们老家那些老年人说了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这不,我都写下来了,请你交给她吧!”陈媛扭过头不看欧阳清,只是飞快的把一张纸条塞到他手里,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