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这是我的心愿了?才没有呢!胡乱猜测!”白迟迟嘴里这么说,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她是有过这个心愿来着,不过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怎么能猜到呢?
这只能说明,大混蛋太可怕了!她要保持清醒,不然非要被他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不说话了,欧阳清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到了往常白迟迟发传单的地方,他说了声:“你坐那儿休息,我来发。”
你发就你发,你不得为冤枉我付出一点点儿代价吗?
她挑了挑眉,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发吧,要好好发,笑容要到位,每一张都送到消费者手中,我坐这里看着呢。”
这小东西,竟然来使唤他,谁让他这次真的有些简单粗暴呢,就让她小人得志一回吧!
白迟迟去买了一个甜筒冰激凌,坐在离欧阳清不远处的石阶上慢条斯理地吃。
原来做监工的感觉这么爽,要是此时有个风扇空调什么的就更美透了。
她吃完了一个甜筒,正优哉游哉地享受着他帮她发传单的乐趣,就见几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嚷嚷着:“看!发传单的哥哥长的好帅啊。”
“是啊是啊!看那肌肉,型男啊!”
“上去要传单吧!”
几个女孩儿很快把欧阳清围住了,还主动说:“这位帅哥哥,你是练武术的吗?怎么这么有型啊?”
“我们帮你发吧!”
白迟迟下巴差点掉下来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
小色女们,都不知道他名草有主了吗?
看不下去了,她几步冲上前,一把把欧阳清手里所有的传单劈手全抢了过来。
“老公,去给我再买个甜筒来,我还想吃呢!”她用甜的不能再甜腻的声音对欧阳清说道。
这一声甜蜜的呼唤可刺激了某人的那根特殊的神经,立时就想把小白老师扑倒吃干抹净了。
看了看激发白痴醋意的几个小女孩,欧阳清计上心来。
他温和地对其中看起来像领头羊一样的女孩儿轻声说道:“小妹妹,你真漂亮,我想跟你单独说句话。”
那女孩儿一听黑脸帅锅锅单独跟她说话,别提多高兴了,连连点头,并对其他同伴说了一声:“你们等我一下。”
白迟迟眼睁睁地看着欧阳清跟那个可恶的姑娘从她面前走过,气的一口银牙差点点就咬碎了,她可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吧?
还叫的那么甜,不都说男人喜欢女人撒娇的吗?
难道她撒娇他都不待见?
欧阳清,你等着瞧,你把我弄身边去,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以后,欧阳清和白迟迟一起把岳父岳母大人送回家。
席间他再次提出要给他们请个保姆照顾着,又被两个老人拒绝了。
“你不知道,我们就怕自己没用。你说要是一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老白的自尊心一向是强,欧阳清不好勉强。
“走吧,我们回家,爸妈,我们会常常回来看您二老的。”欧阳清想要搂住白迟迟的肩膀,她就是不想跟他亲近,他搂过来,她就躲开。
她终究抗不过他的力,还是被他结结实实的搂住了,她趁机捏他胳膊,肉死硬的,掐都掐不动,沮丧啊。
“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们两个老的,迟儿上学不在家,我们也习惯了。”老白夫妇笑呵呵地说。
“我下午还要发传单,你是跟我一起发,还是先回去呢?”
白迟迟故意这么说,学着他发那条信息的语气。
他不喜欢演戏吗?在她父母面前,他肯定得义无反顾地表现出做为丈夫很体贴心疼妻子吧。
“我去发,你休息。”
她还以为他会说,我陪你发,没想到他还更高一个层次。
话说他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身就把她那些传单给扔了呀。让他一个人去,她还不放心呢,她得去监工。
“我去拿传单,我们一起发吧,夫唱妇随嘛。”她看着他假笑,他却在真笑,他的小妻子可爱的紧呢。
离开白家下了楼,白迟迟才气呼呼地问他:“你到底是跟我爸妈说了什么卑鄙的话?为什么他们都听你的,又是去那么好的地方吃饭,又赶我跟你回家?”
欧阳清脸不红心不跳面无表情地回道:“什么叫卑鄙?我像那种人吗?”
“你不像!你就是!你是个混蛋恶魔,虚伪的……”想骂个人脑袋都会短路,汗。
“我是变态,色情狂,还是独裁的资本家,更是粗暴直接不讲人权的人渣吧?”他好笑地提醒她。
他说的可真是到位,害的白迟迟连连点头。
“对!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算你有自知之明!”
别以为主动承认错误就可以跟她套近乎,她不吃这一套。
神马糖衣炮弹之类的,她来什么挡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屈不挠,就是不原谅他!
欧阳清微微一笑,接过她臂弯里的一大摞宣传单,前面走了。
白迟迟在后面跟着他,走出了两百米才想明白,她又上了他的当了。
她的问题,他根本就没回答呀。
“欧阳清!”她冲他叫了一声,几步跑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跟我爸妈说了什么呢。”
欧阳清脸上还是可恶的淡淡的笑意,仿佛从今天他见到她开始,她就变成了孩子,他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不需要跟她一般见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