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起疑,他是不会跟她同行的,此时也不是他介入向她表白的时候,否则会有乘人之危之嫌。
这次叫她一个人好好地在那边散散心,也好考虑清楚她到底要不要跟欧阳清在一起。
“带着吧,这是我以前的手机,好久不用了,闲着也是闲着。阿凡这孩子,要是为谁着想,对方拒绝他,他会生气的。”费爷也在一旁劝说。
白迟迟当然不愿意费世凡不高兴,想着再过半个月就可以不用这么胆战心惊地过日子了,再还费爷也不迟。
她也不知道这手机不同于一般的手机,有非常精确的定位功能。即使是关机了,也能找到她的方位。
吃过早餐,费爷派了车让他们去办事,白迟迟千般推辞,还是抵不过两个人的热情。
到了下午费世凡亲自送白迟迟入关,也没见到有任何可疑的人跟着她,他才放心的回头。
白迟迟第一次做飞机,新奇的同时又有些紧张,不知道会不会有些晕。
她的位置很好,靠窗,飞机滑离地面钻入云层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看到窗外的景色。
飞机穿过一片灰蒙蒙的云带经过一段时间的飞翔进入平流层,世界变得耀眼极了。
大朵大朵的白云像棉花糖一般,碧蓝的天空仿佛围绕着她,美好触手可及。
白迟迟,这是不是预示着你的生活从此有了新的开始。
就像这明媚的阳光,碧蓝的天空,生活要变的纯粹起来了。
没有怀疑,没有什么婚约,就像以前一样,简单单单,快快乐乐。
再见了,欧阳清。
从此以后,欧阳清这个人再也干涉不了她的生活。
一想到此,快乐的情绪把暗涌的伤感也抹去了。
白迟迟一直在看着外面的云,高低起伏的云变换着各样的姿态,由远而近,再慢慢远去。
欧阳清,真的永不相见了吧?就像看过的云一样远离,即使再见,也一定是另一番模样。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还想着从前欧阳清跟她说过的志得意满的话:“白迟迟,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是跑不了的。”
像要跟他较劲似的,她喃喃自语道:“我不是还是跑了吗?你再有本事也不能把飞机给拖回地面吧。”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机舱内的广播响了。
“各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很抱歉的通知您,我们的飞机接到地面指挥中心的命令,出于安全考虑,即将返航……”
汗……人在囧途?她只是想了想,不至于吧?
白迟迟不可置信的竖起耳朵,广播连播两次,身边乘客的吵闹声此起彼伏,她没有做梦。
她真长见识了,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飞机在天空中绕了一圈又飞回去。
返航时的速度好像比出发时还要快,机身有些颠簸,一直到重新落地,机舱内还充满了抱怨声。
费爷那个笑啊,刚开始还憋着,后来索性就放开了声,真的哈哈笑出了声。
费世凡直撇嘴,他可是真有够不给他面子的呀。
不过爷爷这么高兴可是少有的,白迟迟果然是个开心果。
白迟迟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开心果,她有点儿局促不安,为嘛她一着急老是出错啊,唉,认认真真地劝老人家,结果变成讲笑话了。
那怪欧阳清那个混蛋会说她是个白痴,有时候她还真够白痴的。
见白迟迟局促的脸都红了,费爷才收住了笑,很认真地说了声:“爷爷明白,阿凡,你明白了没?”
“阿凡明白有什么用?”白迟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爷爷的意思是,要是我明白了,就可以劝劝他孙子了,我们是好朋友。”费世凡忙解释,化解到白迟迟脑袋中的小疑问。
你这死小子,你这样下去,得什么时候能把她弄到手,急死我老头子了。
“不瞒你说啊丫头,我请了很多个家庭医生,他们给我又是开安定,又是用各种各样别的药。就连很多心理医生跟我聊天都没用,我发现跟你说说话,好多了。看来我们两个投缘,你看你能不能到我这里兼职做一下我的家庭医生?也不用做别的,就是陪我说说话就行。”
“这……费爷爷,我明天要去三亚了,可能不方便。”
“回来呢?”他追问道,为了孙子,就是带着点儿强迫,他也要出手了。
“我,我想考虑……”白迟迟还想说要考虑一下,费世凡笑着靠近她耳边耳语:“你不正要脱离你未婚夫吗?费爷这里很安全,一般人找不到。就算是知道你在这里,也不是谁都能进来这里要人的。”
他已经了解了爷爷的意思,他跟白迟迟的接触机会的确是少,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多相处,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白迟迟此时最大的烦恼就是被欧阳清找到,想到他会控制她,把她关起来非要让她生孩子,她就觉得没法呼吸。
在这里,作老人家的家庭医生,她也可以接触到很多优秀的医生,能学到东西,还能赚钱,其实对她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好,费爷爷我就答应你,来做你的家庭医生。因为我没有经验,你只给别人工资的一半就行。我先试用一个月,试用期我不要钱。”
“你别傻了,费爷爷就是钱多用不完。你应该每个月跟他要十万,他都会给的。”费世凡玩笑地说。
“要是她做了我孙媳妇,生了曾孙,我所有的家产都给她。”老头子还真就跟费世凡杠上了。
白迟迟一听老人要牵红线,连连摆手。
“不行啦,费爷爷,我还有……”
“白迟迟,我看今晚爷爷能睡个好觉了,我带你去客房看看。这里客房很多,你挑一件。”费世凡适时截断她的话。
看得出费爷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前提是他还不知道白迟迟是欧阳清看中的女人。
费爷谁都不在乎,在整个洛城,他唯一不愿意碰的还就是欧阳家。
这不是谁怕谁的问题,而是他敬佩欧阳家的为人,从欧阳百川的长辈算起,从来没有仗势欺人。
遇到哪里有个什么灾祸,欧阳家都会拿出巨额善款。
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是靠做这个来维持什么威望,赚面子什么的。
他家很低调,又是军队里的人,跟地方本身联系也不多,不需要去做面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