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踢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不能叫啊,咬他,对,咬他。

怎么咬,怎么都咬不着,却只换来两个舌头的缠缠绕绕。

欧阳清有力地允吸着她,她的唇瓣,她香喷喷嫩滑滑的小舌头,满口的甜蜜津液让他流连忘返,

只一个晚上而已,他都想死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了男人,两次的结合实在太少,他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占有她,跟她昏天黑地做,不停的做。

这混蛋小丫头,看她还敢不敢说不嫁给他。

他谈什么?他才没打算跟她谈什么,要谈也是用身体来谈。

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子是喜欢他欺负的,他要弄的她没有力气,只能答应。

混蛋欧阳清,他怎么那么下流?她爸妈还在客厅呢,他的手就从她裙子领口探进她胸衣里面去了。

白迟迟气的,抬起一只脚就踩他的脚,被他利落地躲开。

脑海里忽然想起大一体育课上学过的女子防身术,她想也没想,腿往上一抬,就往他裤裆撞去。

让这混蛋欺负她,她要让他再也欺负不了她。

想是这么恶狠狠的想着,他是她的恩人啊,她怎么也下不了太大的狠心,腿抬到他膝盖处就已经卸掉了八分力。

欧阳清双腿轻轻一并,把她腿紧紧地夹在了大腿之间。

“你这死丫头,你想害死我啊?踢坏了,你要后悔死,守一辈子活寡。”欧阳清松开了她的小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语。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胡说八道!”白迟迟气的直咬牙,叫了一声,叫完后又怕父母担心,只能又把声音降下来。

“你放开我的腿,放开我,别这样。我爸妈在门外呢,别让他们听到了。”

“怕吗?怕就别发出声音。”他邪邪地一笑,手上的动作继续。“嗯……”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连忙咬住唇。

“你混蛋,你敢乱来,我……”

“我就乱来,你怎么样?”欧阳清不以为然地睨着她,另一只手往她裙摆下方探去。

白迟迟都要被他欺负的抓狂了,反抗又反抗不过,说又说不过他,就连大声喊叫都不行。

“同意嫁给我吗?”他在她耳边轻问,滚烫的气息撩拨着她耳边脆弱的神经,她激灵灵一颤,身体的语言说明了一切。

“不同意!”她咬牙倔强地说道。

“这样呢?”

“你下流!无耻!你这样我也不会……”她把声音压到最低,话说到一半,他,他,他,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

费世凡的公寓里,他端着一杯咖啡,靠在太师椅上静静品着,何劲站在他面前向他报告今天他调查的结果。

昨晚,费世凡像个初恋的少年一般兴冲冲地赶到六月雪的时候,何劲告诉他,白迟迟走了。

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他说白迟迟说对方是她的爱人。

“结婚了?”费世凡皱着眉喃喃自语,虽然跟白迟迟只有过两面之缘,他总觉得她不像是已婚的女人。

她样子清纯不说,看起来真的很幼稚,若是为人妇了,总会成熟些,不然怎么在公婆面前立足呢?

“你说那个人看起来很有气势?”他再问何劲。

“是,我觉得比费爷还……看起来的确不是一般人。”

“查查看,是什么人。要是有点头脸的,你也应该认识,而且一般人也不敢到六月雪来闹事。”费世凡淡淡地说。

他希望白迟迟没有婚配,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让他如此的过目不忘。

等来感觉不容易,尤其是像他这样追求完美第一印象的人,他是明白错过这个,再寻觅这样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何况费老爷子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他最大的牵挂就是他能找个好女人赶快把婚结了,孩子生了。

“凡哥,查到了,带走她的男人,是欧阳清。”他很谨慎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常。

“欧阳家的?呵呵,有点儿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她好像是他爱人呢。”何劲说道,从内心来说,他是不愿意惹欧阳家的人。

整个洛城,费爷的光环能罩住一切,独独是欧阳家,那可不是地方政府和地方恶势力能够动得了的。

就算拼尽全力打个平手,为了个女人,也不值当。

“阿劲,你不太用好像这个词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以为欧阳家的人,我就不敢动吗?再说,她还不是欧阳家的人。”他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还的确不是,他何劲也不是吃素的,岂会连这个也查不到?

虽然不是,人家欧阳清那吃醋的架势,对这个女人也是势在必得的。

“你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欧阳清的女人会跑到酒吧卖酒?”费世凡淡淡地扬了扬嘴角。

“凡哥,阿劲不敢。费爷救过阿劲的命,他交代我,以后为了你命都要舍得出去。我不全说,只是觉得那女人的姿色也一般,而且还不太伶俐,是不是有必要为了她……”

费世凡摆了摆手。

“不用说了,我在做什么,心里有数。你只要告诉我,她家在哪里,她通常在哪些地方活动就行了。”

“是!”何劲只好把他查到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告诉费世凡。

如果凡哥非要那个女人,他拼尽全力,总要达到他满意。

“哎呦,怎么一着急墙就变位置了?”她鼻子被撞的生疼,很自然地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双幽深又含着几分笑意的双眸。

“白痴。”他宠溺地数落了一声。

她因为着急,小脸红扑扑的,还有初为女人的媚态,让他只看了一眼都无比宠爱,真想要搂住她脖子好好亲她一顿。

一张俊脸刚凑过去,白迟迟飞速闪开。

“你一大早怎么到这里来了?赶快走,我这里不欢迎犯罪分子。”一边说着,就伸手推他的胸膛。

“迟儿,什么犯罪分子?”白母摸索着,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

“没什么没什么,我瞎说的,瞎说的,在自言自语呢。”白迟迟一边应付母亲一句,一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也认了,你别跑我家里来打扰我爸妈行不行?我都跟你说了不能结婚,你快走!快走!”

讨厌死了,她今天早上就应该早早起来,然后收拾好行囊逃跑,怎么能蠢的等他找上门。

后悔啊,后悔,后悔死她吧。

“叔叔阿姨!欧阳清来打扰了。”欧阳清才不理她的话,把所有礼品放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扯住白迟迟的手腕把她拉回门内。

“快请进!”白母热情地招呼着,又往门口走了几步。

白父的脸依然是沉沉的,在客厅里坐下来,一动没动。

“进去可以,你不许瞎说。”白迟迟踮起脚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他不会瞎说,他只会说正事,事关他们终身幸福的大正事。

“阿姨,您坐!”欧阳清把礼品放到桌子上,然后扶着白母在桌边也坐下来。

“叔叔,阿姨,今天我正式来向您二老提亲。昨天,白迟迟已经成了我的人,我会为她负责,尽快跟她完婚。”他在两位老人面前站直,郑重其事的向两老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白迟迟使劲儿瞪他,一直在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他仿佛没看见。

“哪有的事,你别乱说。谁成了你的人了,你开这样的玩笑,我爸妈会当真的。”白迟迟急的赶忙辩白,白父一听这话,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阴沉沉的。

“我开没开玩笑,你是明白的,别害羞了,做我女人没什么丢人的。”

“姓欧阳的,你再给我说一遍!你竟然敢欺负我闺女?”白父指着欧阳清,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是!我欺负了她!叔叔要是觉得我不对,打我骂我都行,请允许我把她娶回家,我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欧阳清谦恭而坚定的态度让白母倒是很认可。

不过想着女儿失身了,还是极其担忧。

她第一次没了,万一他不要她,她就得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差一些的人来婚配了。

白父可是个男人,自己的女儿在婚前就被他给吃了,他只要想想就火冒三丈。

“你给我过来!”他冲着欧阳清的方向,严厉地喝令一声,他看到未来岳父身体都在颤抖。

“是,我过来了。”他一步跨上前,站在他眼前。

“啪!”白父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扇上了他的脸,虽然是在漆黑的世界里,他打的却很精准。

“爸,你干什么呢?”白迟迟吓了一跳,飞快上前想要拦自己的父亲。

她是恨这个混蛋,也希望有人给自己出气,可是他是多骄傲的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

看着他的脸被打,她真是看不下去,比她自己挨打心里还难受呢。

“老白,你这是干什么?人家欧阳清不是说了吗?会给我们女儿负责,你打他有什么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还是赶紧同意了吧。”

白母真是怕,现在的局势对女儿不利,他要再倔下去,女儿以后可怎么办?

“您要是还不解气,就多打几下,不过我是认真的,也是坚持的,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我是非要娶她不可。”欧阳清站在那儿,执着地说道。

“你当你这么说我就不打了?”白父扬起手,照他另一边脸又扇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可当真是使了十成的力。

他痛倒是不痛,脸却还是火辣辣的。

要不是因为他吃她不对,他也不会甘心情愿地让他打的。

“爸,别打他了,我不会嫁给他的,我不同意。这件事我自己也有错,我认了。你让他走,让他再也别到我们家里来了。”

白迟迟拉住父亲的手,再不肯让他对欧阳清下手。

她特分不清是要帮他,还是她真的希望他立即滚蛋。

“你真是认真的?”白父气也出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是认真的,叔叔,您看,我连打给部队的结婚申请都带来了。您摸摸,就在这里,我读给你们听。”

“洛城军区政治部:我与白迟迟,性别女,年龄,某年某月生人,在洛城医大就读本科临床医学专业,经介绍相识,恋爱,感情真挚,申请结婚,请予以批准。申请人:欧阳清

某年某月某日”

……

“喂,欧阳清,你能不能不这么奇怪。什么结婚申请,我不同意,你申请什么呀?爸,妈,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

“你别说话。”白父皱着眉低吼一声,颤抖着手,仔仔细细地去摸欧阳清手中的纸。

只是摸的再仔细,也只是知道那是一张纸,上面具体写了什么,不是盲文,他是摸不出来的。

“迟儿,你给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和他读的一样,有没有签名。”

这年头,外面养个女人,家里有个女人的男人太多了,他作为父亲必须得让女儿成为别人名正言顺的妻子,可不能被骗了。

“是一样的呀,爸。”昨晚她就看见这个报告了,肯定不会有假。

“好吧,既然是这样,你必须给我保证,要一辈子好好对她,我就同意你们结婚。”白父威严地说道。

“对对对,这才对呢,你看欧阳清这孩子多好,对咱们迟迟好,为人好,家世也好,咱们迟迟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