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想把酒卖掉,没想到你是服务员,不能买,嘿嘿,我是有点小失望。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开口了。你知道的,万事开头难嘛,所以特别感谢你。”
“凡……”哥,何劲急匆匆地从外面赶进来,呼唤了一声。
怎么凡哥来厕所这么久?即使是在自家的场子里,他也还是有些担心的。
费世凡对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识趣的闭嘴,当看到面前站着的穿着普通,甚至于保守的有些土的女孩竟然是那天在路边踩灭烟蒂的女孩时,他真有些惊讶。
是巧合,还是凡哥自己查到的?
“不用谢我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他们都叫我阿凡,你也叫我阿凡吧,我下班了,先走了。”
“好,明天见。今天我一定努力卖出第一瓶酒,明天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你!加油!”
“等着你的好消息,明天见,白迟迟。”费世凡微笑了一下,离开卫生间。
谢谢你,阿凡,有了刚才的第一次开口,我觉得有信心多了,加油!你可以的!
“阿劲,找个人买下她的第一瓶酒。”走出六月雪酒吧,费世凡轻声叮嘱道。
“是,凡哥。你明晚真的还来?”
“你说呢?”他反问,何劲应该是了解他的,他要么不做,要是想做某件事,就会做到底。
白迟迟成功推销出了一瓶酒,对方很有风度很好说话,这让她更是信心百倍。
夜里十一点,蒋婷婷接到了底下人打来的电话。
“白迟迟去干了什么?有没有到欧阳枫家?”
“没有!”
“都去了哪里?”
“去了六月雪酒吧,在那里卖酒。”
“是吗?呵呵,白迟迟,这回可别怪我了。明晚给她下药,找几个兄弟把她弄出来轮了。”她本来是不敢动她的,因为她活动的地方很单纯。
这回,她自己去了酒吧那种地方,就算被奸了,清哥哥也未必会怀疑到她头上。
她没了清白,还是被轮,以后看清哥哥还要不要她,她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给她蒋婷婷下药,她就是被轮死也活该。
“不行啊!那里是费爷的地盘,我们不敢。”
“怕什么,不是有我呢?他黑社会老大硬,还是我们家的部队硬?”
“可是……”
“费爷算个什么?给我去干!不干有你们好看的!”
“好吧!”手下只得答应下来。
“记住,要做的干净利落,一定不要让白迟迟知道是我干的。六月雪酒吧,我会派人盯着你们干没干!”
“您好!尝试一下米朗斯吧?我保证比您喝的任何酒都有感觉。”彩姐的声音比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要甜美好几分,而且主要是笑容极其的迷人。
“真的吗?有什么感觉啊?”那男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轻轻啜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她。
彩姐知道最难对付的就是这样一种人,他们的想法不轻易说出,喜欢和讨厌要靠你去猜。
不过这样总比那些不耐烦的人来的受欢迎,至少他给你说话的机会。
“看您想要什么感觉,法国的酒,浪漫无穷,也回味无穷,能体会到初恋的美好,也能体味成功的甘醇。”男人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若有所思的样子。
“既然这么好,那就来一瓶?”
“多谢!”彩姐笑了笑,一瓶酒就这么成交了。
真的跟白迟迟想象中的不一样,很优雅的就完成了,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这样,彩姐在她心中的形象无比高大起来。
“彩姐,你的笑是怎么练出来的?”白迟迟在彩姐过来时,悄悄地问她,她想,如果有了这样的笑容,是谁都会所向披靡的。
“对着镜子,多笑笑,自己喜欢看,别人就喜欢看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这瓶酒你拿着,你可以自己去试试了,我晚上还有些别的事不能一直带你了,你自己注意吧。”
“谢谢彩姐,我全记住了。”以后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报答她。
白迟迟打量了一下酒吧的每个角落,只有一个男人独坐在靠门的位置,那地方灯光有些暗,她往那边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前。
不行,白迟迟,你现在还不怎么会笑呢,得好好练练,万一第一单就砸了,以后会没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白迟迟一个人去卫生间寻找镜子,六月雪酒吧的卫生间很大,女洗手间和男洗手间比邻,外面各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安在相对的位置上。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女人站在那儿洗手,男洗手间外面也有人洗手的时候,会从镜子中直接看到对方。
白迟迟把彩姐的话听的很认真,她站在镜子前,不停地跟自己笑,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
“您好!尝试一下米朗斯吧?”
“这样不对,好像有些僵硬。”
“您好!尝试一下米朗斯吧?”
“这样也不对,好像傻里傻气的。”练习了很久,她太过投入,也不知道被注视了多久,才发现镜子角落有个男人,正在饶有兴味地看她。
他有一张极其英俊的脸,淡蓝色的眼珠看起来深邃而又神秘。
这么一个帅哥,要是辛小紫见了,肯定第一反应就是帅。
白迟迟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要把酒给卖出去。
彩姐那句“多开口”瞬间浮上脑海,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她冲着镜子中长的帅极了的年轻男人说道:“您好!尝试一下米朗斯吧?”
“你在跟我说话?”费世凡有些诧异地问,他的神态让白迟迟有些紧张。
这是她的第一次推销,一定要成功,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一定要见招拆招啊。
“是的先生,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白迟迟看着镜子里的他,很认真地说,心里却在懊恼着,怎么台词就跟彩姐的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