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迟的心剧烈地跳动,眩晕的不知所措。
她是别人的女朋友,她不可以让他亲,她应该推开他,为什么她对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
她好难过,好想要阻止自己,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坏女人,克制不住自己的坏女人。
很快她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脑海因缺氧一片空白,被动地承接他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允吸。
“别……你放开我,清,求你,我有男朋友的。”
这话却只是更激发了他的怒气,她越说不让,他越要亲。
她是他的,嘴里不可以喊着别人,心里不可以有别人,身体更不许任何男人沾染。
“喜不喜欢我亲你?”他哑着声音问她。
“不……不喜欢……”她娇喘着狡辩道,这种狡辩是很无力,可她还能承认自己喜欢他亲吗?
“你放开我!”她扭摆着身体想要摆脱他,却被他压的更紧。
“我亲你,你全身在发颤,你敢说你没感觉?你心里喜欢我,身体也喜欢我。你只对我有感觉,你亲口承认的,为什么又该死的要否认?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说!”
“什么也没做,你放开我!你亲我,我是没什么感觉,我没骗你!”白迟迟倔强地看着他,即使她眼神都已经迷离了,她也死都不会承认的。
“好!很好!”他咬牙说道,话音未落,她只觉得下身一凉,底裤瞬间被他扯下……
她惊呆了,足足愣了有三秒钟后才夸张地惊呼了一声。
“啊!”
随即她双手使劲儿挣扎,想要腾出手来阻止他,然而他的大手铁钳一般固定着她的双手,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她身子妄图挣扎,像当时秦雪松要强暴她时一样的恐惧,可她的身子也丝毫都动不了。
此时,她害怕极了,声音也在发颤。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不会是要强暴我吧?我会告……嗯……”
她以为他会去拉拉链,以为他会邪恶的扯下裤子直接进入她。
实在想不到,他没有去脱他自己的裤子,而是伸出大手忽然往她那里探去,在她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见他扬了扬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邪肆,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只喜欢用事实说话,告诉我,这不是感觉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他黝黑的大手,指尖上清晰的东西让她差点儿羞背过气去。
他怎么那么坏啊,她又是羞愤又是懊恼,心却奇奇怪怪地乱跳。
“是……是本能反应,这没什么,你放开我!”她试图狡辩着。
也想趁他不备从他的控制下脱身,光溜溜的呈现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可惜你对那个混账连这种本能反应都没有。”
他知道她尴尬,尽管已经要被嫉妒弄疯了,尽管探到她的粘腻温热的液体让他想死了占有她。
可是她眼中的恐惧和防备太刺眼了,他做不到不顾虑她的感受。
因为忍着玉望,他全身绷的紧紧的,白迟迟发现他在激动的颤抖,就像当时秦雪松一样。
在静默中行驶完最后的路程,欧阳清把悍马停在欧阳枫家小区的停车场,白迟迟默默无声地跟着他下车,怀中抱着蒙了灰尘的玫瑰。
铺满鹅卵石的路上,一个小女孩蹦跳着跳到他们身前。
“姐姐,你的玫瑰花好多好漂亮啊,叔叔肯定好爱你。”她甜甜的笑,小脸上是艳羡的神情,她的妈妈几步追上来拉住她。
“不好意思啊。”女人道歉,白迟迟红着脸,赶忙说没关系。
小女孩儿被扯走以后,白迟迟心里还为刚才她的话乱高兴一气。
你爱我吗?清同学?不算吧,他连喜欢她都没说过。
欧阳清的脸却还是黑着的。
这孩子,跟她叫姐姐,跟他就叫叔叔,他就那么老吗?
上次她拒绝他的理由就是她还年轻,说他是该结婚了,他比她就大个八岁,怎么就算大了。
白迟迟抱着花上楼梯,他没置一词,却伸手把花都接过来。
“清?你是怕我摔跤吗?”
知道还问。
“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清,我们永远都做好朋友,好不好?”
又来了,谁跟你做朋友,有朋友又亲又摸的么?
当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迫不及待地跟他划清界线。
也不看看他欧阳清是什么人,是她想凑近乎就凑近乎,想分开就分开的人?
楼梯间也不是算账的地方,他加快了脚步,她小跑着跟上楼。
欧阳清掏出钥匙打开门,先行进去,白迟迟跟进来,怎么感觉冷清清的。
“小樱?小桃?”她一进门就大声叫道,没有听到回答声。
其实她心里明白,待会儿要跟清同学谈清楚的时候,他随时有可能发毛,有那两个丫头在家会有人帮帮她的。
“小樱小桃?”她扯着嗓门再喊,还是没人应,难道是睡着了?
欧阳清不理她,把花塞她怀里,自己则弯身换鞋,先进去了。
白迟迟只得抱着花换了拖鞋跟进门,直接去卫生间把花放在地板上,打算冲洗。
“你过来!”欧阳清站在门口,命令的语气。
“啊?清,等一会儿行吗?我想先把……”
“立即!”
从在她家开始,他就一直压着火,只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在不适当的场合欺负女人,忍的已经够久的了。
白迟迟心里直打鼓,不光是因为害怕,还有,不知道他会拿她怎么样啊。
路过小樱桃的房间,门关着,白迟迟敲了下门。
“不在家。”平淡的声音从他背后飘来,她头皮直发麻。
也就是说现在整间房子,就只有他和她吗?只要想着单独跟他在一起,她心就乱,甚至有点颤颤悠悠的。
她不敢再走了,小声叫住欧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