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给我过来,立即!

他的侧脸依然是那样完美,夕阳的余晖映射在他脸上,让她想起他救她和秦雪松那天晚上的英雄气概。

她喜欢上的人,从长相到品行都是无可挑剔的。

痴迷地看着他,她的小脸上又一次浮现出单纯的崇拜。

欧阳清目光邪了一下,正好看见她痴痴的样子,滔天的怒气好像都在她的注视下消融了。

她是喜欢他的,也许只是她自己还没有认清楚。

也可能是她认清楚了,不知道秦雪松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重新让她回头。

他即使是不知道细节,也猜得到他是利用了她的单纯善良和心软。

那卑鄙的男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白迟迟被那种人抢走的。

“清同学,你还在生气吗?”白迟迟小声问,脸往他这个方向凑了凑,哈着脸,冲他笑。

“要知道,你长的这么帅,真的不应该生气,影响你光辉的形象啊。”是人都喜欢拍马屁的,她记得她以往拍过他马屁,他还是很受用的。

这一次,他的眉头没有抽,他的表情没有要笑的迹象,白迟迟不禁有点沮丧。

她多喜欢看他笑的样子,虽然只看过那么一两次,就够她念念不忘的了。

“清同学……”她甜甜地叫道,伸手拉了拉他短袖t恤的一角,这称呼让他的脸反而黑的更厉害了。

“不准这么叫,告诉过你了,叫清!”

他开口和她说话,他是不是没那么气了呀,她暗暗高兴,咧开小嘴笑了笑。

“好啊,只要你不生气,叫什么都行。”

“叫老公!”

这三个字一跳出来,把欧阳清和白迟迟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的小心肝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乱了。

老公,老公,这两个字好像有无限的魔力啊。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想象着老公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感觉。

如果是叫秦雪松,她可能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可对方是欧阳清啊,硬朗帅气地掉渣的清同学。

她真傻,她为什么没在他上次说要跟她结婚时答应下来。

假如她当时答应了,这么卓越的男人就是她的了。

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她都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心内叹息又叹息,叹息了无数次以后,脸上换上假笑。

“清同学,你越来越幽默了,嘿嘿,难怪小樱小桃这么可爱,就是因为有个幽默的舅舅哈。”

“没人跟你开玩笑!”他皱了皱眉,死硬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啊,清同学,可是怎么办,我就这么错过了你了。

都是我反应太迟钝了,我也好沮丧的,你知道吗?

唉!

她不说话了,这白痴,他想强调些什么,觉得车上到底不是谈事的好地方,还是回到家再好好收拾她。

“是你自己没种,别怪我了!”欧阳清豁然松开他,往旁边轻轻一甩,秦雪松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雪松,雪松,你没事吧?”白迟迟蹲下身,上下去查看秦雪松,小手刚伸出去,还没等摸上他,就被欧阳清的黑手从中抓住。

“跟我走!”他的声音不容拒绝,手上的力道更是不容反抗。

秦雪松有个屁的事,他只不过是轻轻一甩,最多也就是屁股摔的痛一些而已。

“我,清同学,雪松他,清,清同学,你别这样抓着我。我晚些会去教小樱小桃上课的,秦雪松还在这里,我不能走。”

白迟迟一边说,一边还想甩脱他的手,欧阳清却攥的更紧了,丝丝痛楚从她手臂上传来。

“求你……”她只有再次放低姿态,不想把秦雪松丢在这里。

今天欧阳清盛气凌人地教训了他一顿,他再怎么说也是她正牌男友,且自尊心又强,她担心他想不开啊。

“还想让我教训他?”欧阳清的声音冰冷,白迟迟吓的连连摇头。

她知道他没动手,他动手秦雪松就没命了。

“不要,不要。”

“那就跟我走!”

秦雪松从地上爬起来,鼓起勇气,叫道:“不准……”

“别,雪松,你别说了。我跟他走,我本来就要去他家做家教的。我去跟他谈谈,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的。”白迟迟是真的怕了,欧阳清的脾气她见识过好多次了,不能再让秦雪松惹毛他了。

“你别抓着我了,我跟你走。”白迟迟对欧阳清说道,他扫了她一眼,放了手。

“去把那些东西带着!”他命令一声,是怕待会儿她父母回来了不小心绊到摔跤了。

再说,他们也会疑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他们这些做晚辈的是不该让老人操那些多余的心。

本来他那么盛怒都没有把东西扔地上,而是塞给白迟迟,就是他没打算今天放弃提亲。

这白痴,她一着急,把东西都扔地上了,他总不能提着摔过的东西送长辈。

白迟迟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了这么多,为了让他别生气,现在她是他说什么,她做什么。

几步跑过去弯身把地上的玫瑰花和礼品一齐抱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他下楼。

“迟迟,我相信你!”秦雪松冲着两个人的背影叫了一声,无奈从心底升起。

他明白他拦不住,但他也明白,白迟迟答应了他会做到的。

他必须得有耐心让他们把关系断了,他得忍,得等。

有几次白迟迟抱着那些东西差点摔跤了,欧阳清想接过来,又死死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犯贱。

来之前他可没想过是这样的场景,他还傻乎乎地想着今晚白迟迟就正式成为他未婚妻了。

她看到花会高兴,会感动的一口答应,她的父母也是明事理的人,相信也不会拒绝他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婿。

看着那一束在楼梯间里沾了灰的玫瑰,他又是恨又是气,心里都要难受死了。

白迟迟当然也感觉到他还在气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的楼梯。

再小心,手上的东西多了,也还是一脚没踩稳当。

“啊!”她尖叫了一声,立即被他的大手拦腰抱住。

秦雪松也跟着他们的脚步下楼,正好看见他搂住她的那一幕,白迟迟崇拜的眼神看向欧阳清的黑脸,他的自信心被狠狠打击了。

“摔跤也活该!”欧阳清凉凉的说了一声又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