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和秦雪松的交易

“白迟迟,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蒋婷婷出现在走廊,拉住白迟迟就往她房间里面带。

“放开我,我跟你进去。”白迟迟不想在欧阳家闹的太难看,她要谈,她就去跟她谈谈好了。

蒋婷婷的房间在文若房间的斜对面,两人几步进了她的房。

“蒋婷婷,我以前不知道你是清同学的妹妹。既然你是他妹妹,我们别像从前……”

“我不是他妹妹!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喜欢他。”她傲慢地睨着她,向他宣战。

“可是他不喜欢你啊,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白迟迟诚恳的话在蒋婷婷听来却是刺耳的厉害。

“你以为你胜利了?哈哈,真好笑。我告诉你,姓白的,我对清哥哥志在必得,没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他。”

她的眼神有些疯狂,更多的是一种傲慢。

白迟迟还想劝劝她的,还没等开口,她就轻蔑而嘲弄地弯了弯嘴角。

“更别说你,一对该死的瞎子生出来的贱女人,更别妄想。”她恨死了白迟迟,就是立时杀了她,她都不解恨。

“你说什么?你给我重新说一遍!”白迟迟的脸倏然变了,她可以对人友善,但绝对不会对骂她父母的人仁慈。

一把抓住蒋婷婷的手腕,她愤怒地盯着她。

“哼哼,有意思,你喜欢听我多骂你一遍?好啊,你是个该死的瞎子生出来的贱女人!”

“啪!”白迟迟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了蒋婷婷的脸。

“给我的父母还有我道歉,立即道歉!”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在欧阳家打我,我撕了你!”说着,蒋婷婷不顾一切地朝她扑上去。

“住手!”一声严厉的低喝在门口响起,是欧阳清的声音,蒋婷婷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惊慌地往门口看。

欧阳清迈着沉稳的步子,黑着一张脸进门。

“清哥哥,她打我!”蒋婷婷收起了盛气凌人的架势,手赶忙捂住自己的脸,一手指着白迟迟,很快就挤出了几滴眼泪。

“给我和我的父母道歉!”白迟迟依然是方才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

“清哥哥,你看啊,她跑到我们家来欺负我。”

“道歉!我都听见了!”欧阳清表情阴沉,严厉地看着蒋婷婷。

她以为她装可怜清哥哥会站在她这一边,没想到,她只是骂了贱人一句,贱人打了她,清哥哥反而向着她。

“我不!我没有说错,为什么道歉?她恬不知耻地缠着你,还妄想嫁给你,也不看看她的出身,痴人说梦!”

她就不相信,她不道歉,欧阳清能把她怎么着。闹大了,她还有母亲撑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我最后问你一遍,道歉还是不道歉!”欧阳清皱着眉,显然是没有耐心了。

对她的飞扬跋扈,他非常非常生气。

“我不!我就是不!有本事,你和她一起打我!”蒋婷婷扬起完美无瑕的脸,一副誓死相争的模样。

“我不会打你的。”欧阳清冷冷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白迟迟的小手。

“走,这种人不用理会。说什么,是她的素质问题。”

白迟迟的滔天怒气被欧阳清维护的态度瞬间化解,的确是,她说什么谁能阻止得了呢?

她要是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对恩人也不好。

他人还坐在桌子前吃着饭,心早担忧地跟着文若走了。

待全部吃完了饭,白迟迟被小樱桃缠着,陪她们去看动画片。

欧阳远进了文若的门,两个人半晌都是沉默的。

“文若,你不喜欢我是吗?”他还是开了口,想给这件事画一个句号。

只要她明确地说出自己喜欢的是欧阳清,他一定会让清娶她的。

当然,欧阳清心里也是喜欢她的,不比他欧阳远少。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喜欢你和喜欢清一样。”

“那你想和清结婚吗?我帮你跟他说。”

“不用,我对你和对他,都是兄妹之情。远,别为我担心,我很好。”

她的声音轻轻浅浅,一如既往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说辞。

“你早点休息。”欧阳远见劝不了他,只得转而从欧阳清这边下功夫。

帮她带上门,欧阳远去了欧阳清房间。

他点着一根烟,正坐在电脑前想着文若。

“清,不要跟白迟迟结婚,你还是跟文若在一起吧。”

欧阳清皱着眉,冷冷盯着欧阳远。从他今天进门开始,就奇怪地盯着白迟迟看,当他没看见吗?

现在,更是公然地让他跟文若在一起,那他呢?他跟白痴在一起?

“我要是早知道你对文若会这样不坚持,我不会让你来照顾她。现在,你对她表白过了,我再跟她说,你觉得以她的性格,能同意吗?”

欧阳远也从口袋中翻出烟,点着后在他身边坐下来,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懂文若,谁都不愿意让她为难。

“试试吧,也许她愿意,不试怎么知道?至于白迟迟,她……”

“你别打她的主意!”欧阳清低吼了一声。

欧阳远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第一次显露出惊讶。

他对白迟迟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认为他也会觊觎,真夸张。

欧阳远的沉默让欧阳清一下子感觉到一种危机,和当时把文若让给他时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嫉妒,还有担忧,想起白迟迟上次把他当成欧阳远的情景,他打从心里烦躁不安,恨不得能彻底拔除欧阳远脑海中关于白迟迟的记忆。

“清,文若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你要是真喜欢她,就争取一次。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欧阳远站起身,甩出这句话就出了门。

他回避了白迟迟的话题让欧阳清有点恼火,不过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没有通过文若的同意,兄弟两人自作主张地安排她的归属,对她毕竟不公平。

他掐灭了烟,起身去敲文若的门。

“谁?”文若的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看来她又哭过了。

“我,清。”

“等一下。”

文若擦干泪,拍了拍自己的脸,照照镜子,才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