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人小小年纪,一身傲骨,更坚实名将之后,让他起了钦佩之心。
白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公孙衍这个名字,自己的熟人和亲友都没提起过,说不定又是套自己话的人。
他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又重新躺了下来,又敲你起了一个二郎腿,脚尖不停的抖动着。
公孙衍哑然失笑,这小子还真拽,自己让他坐着,他倒是躺着,吃定了自己,不敢严厉斥责他。
白集躺在草地上歪头看着他,心里一阵爽,看你这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之前你说是朋友托你来的,那么我再怎么嚣张你也只有把好人演下去。
不过公孙衍也下一个动作,让白起差点从草堆里跳出来,只见光顺眼将小凳子拎起放墙角,走到他身边一咕噜也躺了下来,侧脸看着他,两张脸的距离不到一起。
嗨,果然是躺着舒服,公孙也冷着身下草堆里的恶臭哈哈说的。
白起哼了一声,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不过心里对这人的好感莫名争了一分,这段时间有不少秦国的官员来特意看了看他,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穿着一身华丽的官府,就这样和他这个死球一样,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
公孙衍不仅躺下来,也特意模仿着白起,将双臂枕在脑后,翘起一个二郎腿,脚尖也是摆几样抖着。
白起,本官这次来,什么问题都不问你,就是带一封信给你,是你的老熟人苏秦写的,看完之后立刻烧掉。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爹买的辣的白绢放在摆起躺平的胸脯上,他突然想想又画蛇添足的问:
如果你不识字的话,本官可以念给你听?
摆起鼻子,哼了一声,我6岁就能读兵法,在天下没有不该的字。
买起拿起那卷信,叮叮当当的站了起来,走到墙壁的油灯下,撕开蜡封,回头看了地上的公孙演一演,转身用背对着他,低头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