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挚朝他拱手说道,“太师,商鞅没了官之后,我们就好办了,等过一段时间,可以联名参他一本,到时新帐旧账一起算,他现在就是我们手中的面团,任我们揉捏。”
“说的不错!”甘龙捻须哈哈大笑,“老夫相信,再过一段时日,那些商鞅提拔上来的官员若还和商鞅一根筋走到底,一定会被君上一一的换掉。”
“太师所言极是,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出手之时,趁他病,要他命!”
甘龙仰天长笑,又见杜挚离席,来到跟前,结过他手中那根断成两截的龙战,语气恭维的说道,“太师,我认识一个木匠,手段极高,可以将太师这个龙权修复如初。”
甘龙看着他,欢喜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就多谢杜老弟,最迟半个月,我就让杜老弟官复原职。”
……
睡到半夜,苏秦迷迷糊糊中,就听见了有人叫门声,他把灯点燃,披上件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从节奏一听就知道是陈轸,苏秦把他迎进门,进房之后,哑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三更半夜,已经是宵禁时分,你跑回来做什么?”
“我师叔官没了!”陈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萧索的说道。
苏秦揉了揉眼睛,这才听懂了他的话,“居然一笑,你小子大半夜跑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
他摸着下巴,“这倒是个好消息,我早就跟你说了,他这个相位岌岌可危,被秦公赶下去是迟早的事,嬴驷那家伙,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现在好了一有机会,立马让你师叔卷铺盖,不过这样也好,你让你师叔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咸阳满城都是他的仇人,现在他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秦相国,多少人等着要他失势,好要了他的命。”
他突然想到什么,斜眼看着陈轸,“你不会,也是想通了这一点,赶紧跑到我这儿避风头吧?”
陈胗看了看在榻上沉睡的燕太子姬立,压低声音说道,“是赵良赵先生让我连夜来见你。”
苏秦一怔,“叫我做什么?”
“他让我问你有没有办法,救我师叔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