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威侯不得不宣布提前退朝,召来太医对公仲侈进行紧急救治。
其余众人纷纷散去。
在回去的路上,苏秦和公孙衍肩并肩走同行,一直走出了大门之外,公孙衍这才放声大笑起来,拍着苏秦肩膀笑道,“好你这个家伙,胆子真的不小啊,居然把堂堂相国给气晕了,以后有你好果子吃,对了,我得离你远点。”
“这是为何?”苏秦故作懵懂的问。
“怕我也被你耍晕了!”
公孙衍对他一笑,大步就想离开,却被苏秦追了上来,拽住他的衣领问道,“刚才你为什么帮我?”
公孙衍停下脚步,看了看不远处的孟胜,示意苏秦将耳朵凑过来,他郑重的对着苏秦的耳朵,压低声音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还没等苏秦挥动老拳,他哈哈笑着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
在回去的马车上。
公仲侈揉着头默默沉思,他清楚保记得昨日,颜率可是对他说,苏秦最大的弱点就是对韩国了解很浅,怎么今天看苏秦居然如数家珍,对韩国的国情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这个相国。
颜率向来处事稳重,机智多变,怎么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害得老夫在韩侯和群臣面前简直丢尽了脸面,想到这里他将一个瓷杯重重的甩出车外摔得粉碎,结果一个瓷片,溅到了一个路人的脸上,他本能蹲在地下,痛得哇哇大叫。
公仲侈让马车停下,吩咐手下的军士,把这人按在墙上痛打了一顿,只打得他头破血流,方才罢休。
“回府”他沉声喝道,回去一定要问问,这个颜率究竟是怎么回事?亏得老夫对他如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