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块玄铁令牌丢在青玉石桌案上,顾衾墨神色冷冽,周身都散发着肃杀的寒气。
整个内殿的气压,仿佛都低了一个度,殿内的侍卫都不敢大声喘气。
陛下发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圣帝坐在正座上,瞥了眼青玉桌案上的令牌,佯装不知情。
“父皇,儿臣不喜欢说一些兜兜转转的话。”顾衾墨义正辞严,神色威仪,“这令牌,您需要给儿臣一个解释!”
“怎么,你是来跟本尊兴师问罪的吗?”圣帝显然有些生气。
“父皇有罪,儿臣自然要问!”他的语气,冷冽到了冰点,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大胆!”圣帝顿时怒火中烧,“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你竟敢这么跟本尊说话?”
“果然是你派去的。”顾衾墨的眸子,又冷了一分,“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一个异界女子,父皇难道就不会觉得不齿吗?”
圣帝打断了他的话,不屑道:“你也知道她只是个异界女子,却屡屡为她折返低阶大陆,还险些酿成大错,我本还以为,你是来跟我汇报接下来的战事,没想到你竟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质问我,我对你太失望了!”
“父皇!”顾衾墨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打断了他的话,“不要以此转移话题!”
他只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被逼得无话可说,圣帝只好冷声道:“没错,暗卫是本尊派去的,本尊就是想试探试探,她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没想到,反倒是你,竟已不分轻重到如此地步了,本尊就是杀了她,又能如何?”
顾衾墨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致,压抑的怒火似乎要瞬间迸裂而出了。
“这次就算了,今后,若是她少一根汗毛,让整个鲛皇宫陪葬,儿臣也是做得出来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警告圣帝,不要再有诸如此类的想法和动机了,否则,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明明云淡风轻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
冷冷丢下这句话,顾衾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殿。
“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给本尊回来!”圣帝拍案而起,一掌击碎了眼前的青玉石桌案,气得怒目圆睁。
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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